“超兒,超兒,你可不要嚇為父啊!”馬騰騎著馬來到馬超躺下的位置,立馬翻身下馬,踉踉蹌蹌的跪倒在馬超的身旁,搖著馬超的肩膀吼道。
“將軍!”那些校尉看著馬騰沖了出來,立馬跟上了馬騰的步伐,來到了馬騰的身旁,看著馬騰那急切的樣子,小心翼翼輕聲說道。
“怎么了,有話快說!”馬騰正看著兒子昏迷不醒的樣子,面色充滿著悲憤,突然聽到身后的校尉叫自己,非常生氣的對他吼道。
“將軍,你看少將軍,他其實還活著,只不過是虛脫了,你看他胸部還有起伏!”那校尉面色有些慌張的連忙說道。
“超…”馬騰悲切的叫著兒子的姓名,突然聽到了校尉說的話,原本的悲憤暫時的消失的無影無蹤,你也是喜悅的看著馬超的胸部發現,他的胸部的起伏還是那么的平穩。
“咳…咳…”馬騰站了起來,面色恢復了平常的樣子,輕微的咳嗽了幾聲,看著身后盯著自己的校尉,語氣嚴肅的對他們說道:“你們幾個把少將軍送回去吧!這家伙仗著自己的身份,竟然敢不聽從我的軍令,到時候有他好受的!”
“是!是!”那幾個校尉聽了馬騰的話連忙點頭,然后飛快的跑到了馬超的身旁,將馬超抬了起來,將馬超向著馬超的馬匹背上抬了過去。
馬騰看著那些校尉,笨手笨腳的將自己兒子彈了起來,面色有些微微的不爽,然后對著那校尉吼道:“你們輕一點,會不會抬人!會不會抬人啊!”
那些校尉聽到了馬騰的聲音,原本那鈍手笨腳的動作,立即變得小心起來,生怕惹馬騰生氣。
“我的兒…”馬騰看著校尉將馬超放在了馬背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向武威城而去,自己站在原地,看著那如同地獄殺場一般的戰場,和倒在地上的遍地尸體,面色露出了一絲驕傲和欣慰之色,喃喃自語道。
時間過得很快,除了西北有戰事以外,其他的地方都沉寂在過年的喜悅之中,而在大年初二的時候,白仁就跟隨著許子將離開了壽春向著廬江而去。
轉眼就到了,大年初五,陳留城是一片安靜祥和,但此時陳留曹操府邸,可謂是人滿為患。
就在昨日,曹操的首席謀士荀彧,帶著自己的妻兒返回了陳留,將自己的家安置到了陳留,這說明荀彧也將自己的身家全部押給了曹操。
而曹操所在的陳留,文臣武將現在已經差不多到齊了,除了鎮守在濮陽的曹純和毛階沒有時間回來以外,陳留可謂是人才濟濟。
而曹操府邸的議事廳里面,可謂是安靜異常,曹操坐在主位上面,面色帶著一分喜悅,但是從他眼神中看得出,他依舊是那樣的冷靜。
而站立在曹操身旁的,則是曹操的長子曹昂,這段時間跟隨曹仁在軍營里面訓練了一段時間,整個人的氣質都有原
站在曹昂對面,曹操另外一邊的則是曹操最忠心的護衛典韋,典韋面色非常嚴肅的站在那里,瞪大的眼睛看著底下的人。
而坐在議事廳右邊的則是曹操手下的文臣集團,坐在第一個位置的就是曹操陣營中首席謀士荀彧,而坐在荀彧下面的則是曹操現在的智囊戲志才,繼續下去則是在謀略和政務上面都有一定成就的程昱,只不過程昱那下面竟然是一個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