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繁華的壽春城的一角,那里已經沒有了和周圍一樣的繁榮,反而是貧窮和痛苦龜縮在這城市的一角,看樣子這里就是步練師居住的環境了。
步練師走在前面,而白仁等人緊緊跟在步練師的身后,越過了一個個狹窄的巷子,終于在一個破舊不堪的小房子前,看樣子這里就是步練師的家了。
步練師小心翼翼的來到門口前,輕輕地推開了這張殘破的門。這房子看上去非常的小,全部都是由木板所拼湊出來的,而房間里面就小的可憐,而白仁悄悄地走進去,發現了在陰暗角落躺在地上,席子上的中年婦女。
“咳咳……”這中年婦女躺在這冰涼的席子上,身上只鋪上了一張小小的被子,時不時的就發出了劇烈的咳嗽,這中年女人好像發現有人回來了,看著步練師帶來了一群人,于是好奇的看著白仁,打量了一下。
“女兒啊,是不是來客人了,咳咳…”那中年婦女看著自己的女兒,好奇的對自己的女兒問道,在說話的時候,時不時發出劇烈的咳嗽聲。
“看樣子這應該是肺部感染!”白仁聽了這個聲音,下意識的覺得他是這樣的病狀。
“什么叫做肺部感染?”步練師剛剛聽到了白仁的話,有些好奇的對白仁問道。
“你母親的病狀發生了有多久了?”白仁仿佛化身成為了醫生,畢竟他在穿越以前就是學醫的,于是開始問起了現病史。
“這樣的情況大概有三個多月了吧!”步練師看著白仁盯著自己,提出了這樣的問題,于是仔細的回答了白仁的問題。
“有沒有胸悶氣促啊?”白仁如同一名醫生仔細的看著步練師,眼睛中沒有任何雜陳,仔仔細細的向步練師問道。
“她咳嗽的時候會伴有胸悶氣促!”步練師看著白仁那眼神中沒有任何的邪念,只好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訴了白仁。
“那他晚上有沒有什么盜汗,或者是咳出血來?”白仁依舊是非常嚴肅的問道這個問題是他問病史里面問得最嚴肅的問題,因為這個問題決定著他這個疾病是不是那一種病。
“我母親有咳痰,但是沒有咳血,晚上也沒有盜汗!”步練師看著白仁如此嚴肅的樣子,繼續對白仁回答道。
“那還好!”白仁聽了步練師的話,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幸好這老人家晚上沒有盜汗,咳血,如果真有這樣的狀況的話,極有可能就是肺結核了,肺結核這個病傳染性特別高。
“好什么?”步練師聽了白仁這放松的話語,有些好奇的對白仁問道。
“沒什么!”白仁看著躺在地上盯著自己看的中年婦女,既然已經排除,他得的不是肺結核,那得的肺部感染的幾率會更加大一點,可惜自己現在身上連一個醫療器械都沒有,如果有一個聽診器就好了,聽診器聽聽他的胸部有沒有干濕啰音,這樣更好的有利于準確的把握病情。
“能不能把你母親的衣服拉開一下,我想扣診一下!”白仁想了想,自己還是要做點體格檢查,于是用著商量的語氣,對著步練師問道。
步練師看著白仁好像是真的會看病,于是點點頭,將目光望向自己的母親,看著自己母親也是點頭的樣子,于是輕輕的將自己母親的衣服拉了上來。
白仁來到步練師母親的身旁,蹲下身來,將一只手摁在步練師母親的胸前,然后用另外一只手的手指敲打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發出了叩擊聲。
將手移動了幾個位置,把胸部的地方全部扣診完了,白仁輕輕地幫步練師母親的衣服拉了下來,然后已經初步確定診斷為肺部感染。
“怎么樣?到底我母親應該吃什么的藥?”步練師悄悄的走到白仁的身后,一臉著急的對白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