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弘看著自己主公那一臉的笑容,自己也露出了一絲微笑,面色有些陰險的對著自己主公說道:“主公盡管放心!只要主公這幾日好生的招待他,到時候年關已過,他定要去江東,而我們可以收買在江東水面上的水賊,讓他們斬殺許子將,到時候主公心里的不爽,也會消散而去,而天下的人也不會怪罪主公,反而會對主公禮待許子將,而對主公有崇敬之情!到時候天下的人才不全都會來投奔主公嗎!”
“你說的對,就讓這個老家伙先得意幾天吧!這些日子聽說我在北方的那位卑賤子弟混的非常的好啊!”袁術這時候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兄長袁紹,如今自己困居于淮南,而自己的兄長卻奪得了天下最富有的冀州之地,而且天下許多事人都紛紛投靠了他的兄長,袁術是根本看不起他兄長袁紹的,因為袁紹本來就是個庶子,只不過是運氣好過,繼承了嫡子,既然搶走了本該屬于自己的名聲,如果沒有袁紹的話,那些人才聽到自己是四世三公的人,必然投靠的是自己啊!這袁紹分明是在跟自己搶流量啊。
“您是說袁紹吧,我聽聞袁紹最近過得也不怎么樣!”楊弘知道這兩兄弟的矛盾,這兩兄弟雖然血脈相通,但已經早已是水火不容,于是有些獻媚的對著自己主公袁術說的。
“哦,他已經得到了冀州之地,他還會過不好!”袁術聽了自己手下這樣說,微微有一絲驚訝,有些不解的向他問道。
“主公你細細看,雖然袁紹啊,他已經獲得了冀州之地,除了南方的兗州,可謂是四面受敵呀!在東北邊,有公孫瓚與他為敵,而正北方,則是烏桓對著他虎視眈眈,而西北方黑山軍的首領張燕早就和袁紹勢不兩立,而東面的青州特別混亂。不過在這么多混亂的勢力里面,竟然有公孫瓚的影子,所以說現在袁紹那家伙過得并不怎么樣,哪有主公過的舒坦啊!說不定那家伙現在還在思考,要怎么對付這些家伙呢!”楊弘看著自己主公不爽的樣子,作為狗頭軍師,應該是什么樣子呢?就是應該在主公不開心的時候,勸說主公開心,于是楊弘如此向袁術分析了北方的形勢。
“你說的不錯,整個袁家只有我一個真正的繼承人,他袁紹算什么東西,就算他已經得到了冀州,他還是比我差遠了,這天下遲早都是我的!”袁術聽了自己手下這樣拍自己的馬屁,心里非常開心,于是狂妄的說道。
“我愿意為主公的天下大業,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楊弘看著自家主公這么開心,是時候刷一波忠誠了,于是裝作大義凜然的樣子,非常誠懇的對著袁術說道。
“有你們這些賢臣良將,幫助我,到時候我必然能夠成就大業,如果將來我成為了皇帝,你就是我的丞相!”袁術看著屬下對自己表達如此誠懇的忠誠,心中頓時樂開了花,然后有些得意忘形的說道。
“多謝主公,多謝主公!”楊弘已經是樂開了花,反正到時候自己去把閻象那個家伙擠下來,成為主公手下的第一謀臣。
而此時此刻,作為袁術手下,原本最為強悍的謀士閻象卻賦閑在家,正坐在書房里看著書,而身旁有一個妙齡少女正在給他揉著背,然后有些不甘心的對著閻象說道:“父親對袁公忠心耿耿,可是袁公卻這樣對父親,父親難道覺得袁公真的能夠成大事嗎?”
“你個女孩子懂什么?如今的天下大勢,都是被世家大族所掌控,而主公則是天下世家大族的最為繁華的袁家子弟,與主公這樣的身份,只要稍微的努力,必然能成就一番大業!平時你看那些書,為父都沒有阻止你,沒想到你的見識還是那樣短淺!”閻象雖然心里知道袁術很難成就帝王之業,但是有著袁家四世三公的名號,只要袁術不作死的話,必然能在這亂世中有一席之地,可惜他萬萬沒想到袁術不但作死,他還作大死,不但最后把自己賠了進去,也讓四三公的袁家丟盡了臉。
“父親,我聽聞汝南許子將已經來壽春,父親不妨去看看!”就在這時閻象的女兒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然后非常認真的對著閻象說道。
“正好為父,最近都沒事,也去看一看天下聞名的許子將!”閻象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書,然后生了一個懶腰,站立起來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