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搞不清楚!”廖化聽了身旁周倉這么說,無奈的擺了擺手,一臉茫然的樣子,顯然他也不知道白仁子在搞什么。
在白仁估計的時間內,白仁摁完了三十下,看著老人那面色依舊蒼白的樣子,再看看老人的嘴,心里忍住了不適應,輕輕地把老人的嘴巴張開,然后看著老人的嘴巴,沒有什么異物,于是用自己的一根手指抬起了老人的下巴,然后另外一只手摁住老人的鼻子,然后彎下自己的頭,將自己的嘴巴靠近了老人的嘴巴,來了連續性的兩次人工呼吸。
“天哪,他到底在干什么?簡直是世風日下?”那些路人看著白仁,既然跟這個老人嘴對嘴,頓時面色蒼白,莫非這個穿著非常像公子衣服的人,是一個衣冠禽獸嗎?難道連昏迷的老人都不放過嗎?
“老廖,你看董公子,這是什么樣的操作嗎?我怎么看不懂啊,總感覺有點奇怪!”周倉看著白仁這一系列超出他認識范圍的動作,頓時被驚得目瞪口呆,看著一旁同樣被驚得目瞪口呆的廖化,語氣有些懷疑的對廖化問道。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公子這樣做肯定有他的深意,我們看著就行了!”廖化聽著身旁周倉的話語,合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有些無語的解釋道。
“師娘,你現在怎么了?”坐在馬車里的郝昭看著身旁望著窗外的甄宓那蒼白的面容,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師父,有時候做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你師父真是個怪人!”甄宓聽到郝昭的話語,平復了自己的心情,面色變的正常起來,有些語氣奇怪的對郝昭說道。
“既然還沒有醒,看來還要做一個循環!”白仁抬起了自己頭,看著躺在地上變色有些好轉的老人發現他依舊沒有醒過來,看樣子自己還要繼續做一組人工呼吸,于是繼續將自己的手摁在了老人的胸前再一次開始了心肺復蘇。
“老廖啊,要不然你勸勸公子,暫時放過這老人吧,如果公子再這么摁下去,這老人絕對會死去!”周倉看著白仁好像摁上癮的樣子,于是對著身旁的廖化說道。
“好吧,我去勸勸公子!”廖化看著白仁這樣做下去,肯定會被別人誤會,于是偷偷的來到廖化的身旁,蹲下了身子對白仁說道。
“公子,你和這老人有什么仇什么怨啊?為什么要這樣對付著老人公子還是算過著老人吧!”廖化面色有些不好的對著白仁勸說道。
“你給我走開一點,不要妨礙我救人,你在一旁看好了你,讓我告訴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奇跡!”白仁聽廖化的話心里有點不爽,暗嘆古代的人思想還是這樣的落后,不過白仁卻沒有怪罪他,繼續給老人做心肺復蘇,順便也不忘下裝了一個逼。
廖化看著自己的公子都這樣說了,只好乖乖的站了起來,慢慢的退回到周倉的身旁,然后無奈的對周倉搖了搖手,示意自己家公子根本勸不動。
心肺復蘇摁完了,白仁繼續對著老人使用人工呼吸,這一呼吸把周圍的人看的越呆了,這白仁到底是什么情況?難道是傳說中的相愛相殺?你是這樣的,摁那老人家又這樣的親老人家,你變態呀!
在白仁做完了最后一個人工呼吸的時候,那老人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然后艱難的書對著白仁有氣無力的說道:“我現在在哪里呀?”
白仁在老人有些迷茫的眼神中輕輕地幫老人把衣服穿好,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老人扶了起來,對著老人恭敬的說道:“老人家,你剛才在路上暈倒了,還好我路過這里把你救起來了!”
“活了,活了,你們快看老人家活了!”周圍的路人看著老人已經能夠睜開眼說話,頓時目瞪口呆,而廖化和周倉一臉神奇的看著自家的公子,頓時對于自己家公子的本事,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我竟然暈倒過去了!看樣子是你救了我,老朽在這里先謝謝公子了!”老人家看著周圍人這個樣子,看來自己真的如同面前這位公子所說的自己暈倒了,于是帶著感謝對著白仁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