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親,你知道的,韓遂這個奸賊曾經偷偷的聯系過羌族,讓羌族來攻打我們,難道這一筆賬就這樣算了嗎?韓遂那家伙我遲早要殺了他!”馬超面色非常的憤怒,根本沒把馬騰的勸說放在耳里,不甘的對馬騰大吼的。
馬超記得自己十三四歲的時候有一次羌族特意派兵來攻打武威,而這次領兵的人卻帶著一副面具,而年幼的馬超卻認為自己的武力已經非常強悍,于是上前跟那副戴著面具的武將進行戰斗,雖然順利的將這武將的武器打斷,但這武將非常的兇狠,直接用斷掉的兵器跟自己決斗,差點還殺死了自己,要不是軍中的大將龐德前來相救,自己恐怕真的會死在了這個人的手里,不過馬超認出了那個家伙,因為他看到了那面具將領面具下的面孔,正式韓遂的女婿閻行。
這場戰爭,雖然馬騰這邊得到了勝利,但是損失可謂慘重,原本能夠成為整個西涼最大的諸侯,但是在韓遂的策劃之下,只能和韓遂平起平坐,失去了稱霸整個西涼的機會。
而馬超記住了這次的恥辱,于是開始發憤圖強的練習武藝,如今的武藝早已經不是當年那種半斤八兩的地步。
“住嘴!”馬騰聽著兒子這樣的話,根本不聽自己這個做爹的勸,于是頓時就憤怒的,狠狠的拿手拍向了自己的前面的桌案,對著馬超怒吼道。
馬超被馬騰的這一句吼叫嚇了一跳,一臉不甘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慢慢的閉上了自己的嘴。
馬騰微微地嘆了一口氣,看著坐在底下,一言不發,面色有些不甘的馬超,對馬超安慰的說道:“如今西涼許多勢力對我們馬家虎視眈眈,為了能夠保住我們馬家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和韓遂合作,除此之外,我再也想不到什么好的方法了!你可要記住,小不忍則亂大謀,有時候你需要學會忍耐,絕不能像這樣的沖動了!”
“知道了!”馬超聽了馬騰這苦口婆心的勸說并沒有什么變化,從地上站了起來,隨便敷衍了幾句,然后從帳篷的邊緣的武器架上拿著自己的長槍,走出了大帳,理都不理自己的父親。
“哎!”馬騰看著馬超這樣走出大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馬騰心里想著,什么時候自己的兒子能夠成長一點呢?
而此時,在韓遂的房間里,韓遂正坐在桌案前,而自己的心腹謀士成公英和女婿兼大將的閻行正站在一旁看著坐在地上面色有些平淡的韓遂。
韓遂坐了一會兒,終于開口了,看著站立在一旁的心腹謀士成公英,語氣有些平靜的問道:“你們也知道,來之前羌族的使者也派人送來了羊羔,約我們共同消滅馬騰,成公英,對此你是怎么看的?”
“如今主公若是答應了羌族的提議,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主公,畢竟主公現在已經和馬騰結為了同盟,很多時候,利益都是相互的,假如主公聯合起羌族,消滅了馬騰那么羌族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們了,到時候得不償失啊!”成公英聽了自己住子的問話也沒有做太多的思考,面色平靜的對著坐在地上的韓遂說道。
韓遂聽了自己心腹謀士成公英這么一說,閉嘴不言,呼吸開始沉重起來,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主公!我認為我們應該借此機會消滅馬騰,這樣我們就能成為西涼最強大的勢力,到時候在聯合西涼其他的勢力足以對抗羌族!”在一旁默默不說話的閻行終于張嘴了,看著自己這位岳父大人還在思考著是不是應該要解決馬騰這位心腹大患,于是開口對著自己這位岳父大人勸說道。
韓遂聽了自己女婿的這一番話,先是面色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后思索了一下,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自己的女婿說道:“其他的那些小諸侯,都是烏合之眾,那是羌族的對手,如今真正能對付羌族那群畜生的,恐怕也只有我和壽成了!唇亡齒寒,唇亡齒寒,還真是唇亡齒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