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就說我沒有空,叫他們改日再來!”陶謙面色有些蒼白的坐在座位上,看著那個護衛對著他無力的說道。
“是!”這個護衛立馬退了出去,他看得出來陶謙現在正為著什么事情而傷神。
“你給我認真…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毛今天算是有點理智的人還沒有到那種悲痛欲絕的情況,將自己悲傷的情緒壓制住了,然后有些嚴肅的對著那管家問道。
“陶商公子出去吃飯,看見了一個女子,覺得漂亮,于是就調戲了他,最后被這女子的同伴給活活的三拳打死了!”那管家也是在酒樓老板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看著陶謙正在爆發的邊緣,于是小心翼翼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陶謙。
“孽障啊,真是痛煞為父了!”陶謙面色有些難過,對著天空大聲的痛呼了一聲。
“陶公,我們要怎么做?是不是派人去把那些歹人抓過來!”那管家看著陶謙非常傷心的樣子,于是對陶謙提議道。
“雖然我兒有錯,卻不至于死,這些人真是太可惡了,竟然把我兒活活打死了,我可憐的兒!你快去派人把曹豹給我叫過來!直接把事情告訴曹豹,讓他將這些歹人給我抓回來!”陶謙面色非常悲憤,時常對著天空哀嘆幾聲,然后對著管家非常憤怒的說道。
“我這就去辦!”管家聽了陶謙的話,不敢在這里久留,立馬就逃出了陶謙的書房,然后去派人叫曹豹,安排任務。
而在陶謙府邸的外面,陳登和糜竺正在等待著護衛通報,突然護衛匆忙的出來了,看著正在等候的兩人,面色有些愁苦的對他們說道:“對不起兩位大人,刺史大人好像有什么事,暫時不能接待你們,你們還是改日再來吧!”
“這!”糜竺聽了那護衛的話,看著身旁的陳登,有些猶豫的,不知道說什么話才好。
“子仲兄弟,看樣子是發生什么事了?我們還是改日再來吧!”陳登看著糜竺這個樣子,對他安慰的說道。
“那也就只能這樣了!元龍,你今日還是留在我府里吃飯吧,我特意讓人從長江那里快馬加鞭的送來新鮮的水魚,特意請來了做生魚片的大師傅,保準讓你喜歡!”糜竺聽了陳的話,點了點頭,于是向著陳登發出了邀請。
“那正好,我倒要嘗嘗鮮呢!”陳登這人最喜歡吃魚了,聽說糜竺竟然派人快馬加鞭的從長江那里運來水魚,頓時都開始流口水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陶謙的府邸沖出來一個侍衛,樣子非常匆忙的樣子,陳登看著他的樣子,感覺到好奇,于是對他喊道:“這位侍衛大哥,你們這么匆匆忙忙的,到底是有什么事啊!”
“還能有什么事啊?陶謙大人的大公子被人打死了,如今陶謙大人派我們去請曹豹大人出兵,去抓捕那些歹人!”那士兵非常匆忙的走了出來,突然聽到有人喊住了自己,一看是陳登,整個徐州鼎鼎有名的陳家子弟,立馬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他了,然后說完了也不做停留,向著軍營的方向跑去。
“不好,大事不好!”糜竺突然面色有些難看起來,他今日覺得白仁動作有些奇怪,竟然向自己借馬車,只不過作為好友,他不應該去詢問他的,但是他聽到這個侍衛所說的事情,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為什么白仁今天的動作這么奇怪。
“你莫非覺得打死陶謙那人公子的就是那位?”陳登好像也意識到了什么,他可是一直跟著糜竺的,于是小心翼翼的在糜竺身旁說道。
“白子符!你這是要害死我啊!”糜竺臉色非常難看,然后痛呼一聲,立馬不管陳登,向自己的府里趕回去了。
陳登看到這個樣子,苦笑一聲,然后思索了一下,也跟隨糜竺向著糜家趕過去。
“子仲兄,你現在不要急的回去嗎?我有一策,可以保糜家平安!”陳登一把追上了糜竺,然后拉住了他的肩膀,對他非常誠懇的說道。
“元龍有什么計策,快點說出來!”此時的糜竺如同溺水的人一般看這胸有成竹的陳登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