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那也只能這樣了!”徐盛同意的點了點頭,自己為什么要投靠白仁呢?因為在場的人都知道自己和白仁是一伙的,到時候有可能陶謙會遷怒于自己,現在自己不跟白仁跑路,他難道還等在徐州給陶謙先殺死嗎?
“子符,你回來了!”糜竺正和陳登走出門,看著白仁帶著后面的幾個人急匆匆的趕了回來,于是面色有些好奇的對白仁問道。
“子仲兄弟,我現在有事出城能不能借我一輛馬車?”白仁不敢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糜竺,于是面色有些緊張的對糜竺直接借馬車。
“這個當然可以,馬車就在府里的后門,管家你帶著子符兄弟去吧!”糜竺雖然對著白仁的舉動有些奇怪,但根本沒有去深究,而是選擇默認的相信了白仁,對著身邊的管家說道。
“子仲,你現在去干什么?”白仁有些好奇的看著匆匆出門的糜竺,向他疑惑的問道。
“我們是要去刺史府,向刺史大人通報一些事情,你就不要管了!”陳登對著白仁并沒有什么好臉色,直接黑著臉對白仁說道。
“我現在有事情去了,子符兄弟請自便,把糜府當做自己家就行了!”糜竺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白仁說道,然后行了一禮,然后跟著陳登向著城中心的刺史府走去。
“郝昭,你立馬去叫周倉廖化孟三個人過來!”白人讓那個管家等一等,對著郝昭吩咐道。
郝昭不敢久留,立馬就下去去找他們三個人去了,畢竟現在事情謹記,也來不及多說話了。
“公子,這件事是真的嗎?”這時廖化的三個人都過來了,看著一臉嚴肅的白仁,向著他后來疑惑的眼神向他們問白仁問道。
看樣子郝昭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全部告訴他們了,于是白仁點了點頭,面色非常沉重的說道:“如今事情緊急,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免得到時候又生出什么事端。”
管家雖然對他們的話語有些好奇,其但是他根本聽不出來他們發生了什么,于是只好乖乖的帶著他們到后門去,準備馬車向著下邳城的城門而去。
“宓兒,你現在身上還有多少的錢?”白仁面色摸著自己的胸口,發現自己只帶了一個錢袋,如今出門在外,錢肯定是少不了的,于是將目光望向了一旁的甄宓對他問道。
“夫君盡管放心,我衣袖里面還有十錠金子,十二錠銀子足夠我們使用了!”甄宓坐在馬車上,看著一旁的白人,向自己問出這樣的問題,于是,緊張的面容露出一絲微笑,夜色非常溫柔的對白仁說道,希望白仁能放下心來。
這個時代如果擁有一錠金子的話,一個平民百姓一家的生活,十年的生活完全可以過下去,所以說現在白仁這邊的資金還算非常充足的。
此次逃出徐州總共帶了一輛馬車和兩匹馬,孟三和周倉充當著這匹馬車的馬夫,白仁和甄宓,以及郝昭坐在馬車里面,廖化以及徐盛則騎著馬跟隨著馬車。
“賣胡餅喲,賣胡餅哦!”突然白人聽到了外面的叫賣聲,才意識自己走的匆忙,根本沒有帶糧食,外面正在叫喊的胡餅正是后來燒餅的雛形。
于是對著外面的周倉和孟三喊道:“停一下,停一下。”
“老公公,你這里有多少胡餅我都要了?”馬車停下來了,看著路邊有著一個老人家,背著一個桶子,而它桶子里面全是胡餅。
“公子你在開玩笑吧,我這里面有差不多一百二十多多張胡餅,總共值十二吊錢。”那老頭子看著白仁這樣說,面色有些詫異的問道。
“我這里面還有十一吊錢,能否把你的胡餅全部買了?”白仁摸了摸錢袋,發現錢袋里只有十一吊錢,于是試探的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