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下邳城內,糜家之中,白仁正在翻閱天遁書,他只感覺這本書里面記載的東西太為深奧了,自己基本上看不懂,而一旁的甄宓則好奇的看著白仁,不知道白仁到底是不是看懂了。
“夫君,你能看得懂這上面的字嗎?”甄宓面色有些好奇的看著一臉沉重的白仁問道。
白仁回過神看著坐在一旁,好奇的看著自己的甄宓,露出一絲微笑,對著甄宓說道:“這本書太深奧了,就算懂得上面的字也看不懂,還不如不懂!”
“哦!”甄宓聽了白仁的話,面色有些疑惑的看著白仁,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師父,子仲先生,有事找你!”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郝昭匆忙的趕了過來,氣喘吁吁的對著白仁說道。
“子仲,找我?”白仁聽了郝昭的話,面色有些遲疑,莫非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如今關羽早就天沒亮就走了,臧霸也早就放走了,糜竺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情呢?
“你們在屋子里好好呆著!我去去就回來!”白仁語氣平靜的看著甄宓和郝昭,起身對著他們說道。
然后白仁就急匆匆的出了門,向著糜家的大廳趕了過去。
“子符,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正在睡覺呢!”糜竺看著白仁從大廳外走了進來,于是站了起來,向前走到白仁的身前,對著白仁喜悅的說道。
“在下,見過子符先生!”坐在一旁的糜芳立馬站了起來,他昨夜就聽自己哥哥提起了這個小子的厲害之處,以后絕非池中之物,于是語氣有些巴結的對白仁行了一禮。
白仁向四周打量了一下,發現大廳里面只有糜竺和糜芳兩兄弟,好像就沒有其他人了,于是面色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的糜竺,對他問道:“不知子仲兄,今日叫我前來,有什么事情嗎?”
“今天府里會來一位貴客,我想要介紹給子符認識認識!”糜竺看著白仁那好奇的樣子,也不再對他兜著圈子,直接把自己叫白仁過來的事跟白仁說了!
“哦,不知道是哪一位貴客?”白仁有些好奇的看著糜竺,不知道這位貴客是東漢末年哪一位大能?
“典農校尉大人!”糜芳看著白仁那焦急的樣子,直接把這對著白仁回答道。
典農校尉,我知道這家伙是誰啊,你能不能把名字說出來呀!白仁看著糜芳,滿臉的尷尬。
“就是原光祿大夫陳珪之子典農校尉陳登,陳元龍!”糜竺看著白仁那尷尬的樣子,知道白仁對這些官職名稱并不敏感,于是把這個人的身份說了出來。
陳登!白仁有些驚訝的看著糜竺,原本他對陳登并不了解,但是經過了夢境空間的學習,他還是對這個人有所了解。
陳登,字元龍,是一個非常充滿智謀的謀士,他一生干過最漂亮的有兩件事。
第一件事,他和他父親一起聯合曹操把呂布賣了,而呂布到死才知道是陳登父子把他給賣了,就連陳宮都說陳登父子如同嬰兒一般玩弄呂布,不過這件事以后,陳登有功于曹營,被封為廣陵太守。
結果陳登成為了廣陵太守之后,孫策那些家伙又過來打了,當然,這次統兵之人并不是孫策,而是孫策的弟弟,號稱孫十萬的孫權,當時廣陵城的士兵不足一萬,而孫權帶領的士兵足足有四萬人馬,結果陳登硬是靠著自己的智謀打敗了孫權。
陳登這一生,曾幫助陶謙和劉備抵御曹操的進攻,也存在呂布的手下干過幾些日子,最后投靠曹操把呂布給賣了,據說他的人生非常精彩,他不投靠任意一方勢力,他的效忠只是為了保存自己陳家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