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看著毛階搖了搖頭,再看看,站立在旁邊的戲志才和曹洪對著他們說道。“等會會舉行一場宴會,你們兩個也留下來吃點吧!”
“是”曹洪和戲志才聽了以后,對曹操微微行禮,語氣誠懇地回應道,尤其是曹洪的臉上,竟然還露出了一絲微笑。
“子廉,回去把六韜給我抄十遍!”曹操看到了曹洪那微小的表情面色露出一絲笑容,對著曹洪說道。
“是!大兄!”曹洪原本喜悅的臉龐,頓時就變成了一張苦瓜臉,可是他又能怎么樣呢?反抗嗎?反抗也反抗不了,于是只好乖乖的接受了曹操的懲罰。
兩個時辰后,陳留一處偏僻的宅子里面,斷斷續續的進哪幾個人,他們穿著嚴實,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人。
“文臺先生,有沒有消息了?”只見大廳里圍繞著幾個位置,陳宮正坐在主位,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看著屋里燃燒的火盆,脫掉了自己包裹著嚴實的外套,露出了自己的臉龐,只見他大概四十多歲,臉微微的有點胖,他的身份絕對不能小覷。
這人就是兗州士族里面最為強大的許家的家主,許汜。
過了不久,又陸續來了幾個人,當他們進入大廳脫下了自己的偽裝顯露出自己的身份!
其中大部分的人都是兗州的世家大族,比如說王家的家主王楷,當然還有一些比較反感曹操的官員,比如說張邈的弟弟張超。
他們一進屋子,就詢問曹操對邊讓的處置,只不過陳宮一直沉默不言,沒有回答他們。
“公臺先生,那曹孟德到底想要如何處置邊讓先生?”張超看著陳宮沉默不語的樣子,再看看現在人已經到齊了,于是悄悄地對陳宮問到。
“曹孟德,我已經見過了,看樣子邊讓先生已經是兇多吉少了!”陳宮看著下面的一群人,面色非常痛苦的說道。
“那曹操,真是欺人太甚,當初就不應該讓他入主兗州,這家伙自從入主兗州以后,一直消弱了我們士族的影響力,既然拋棄了我們世家大族,選用那些寒門士子成為官員,如今,整個兗州的重要職務,都被曹操的人掌控。真是悔不當初啊!”張超聽那成功的話,面色非常的不爽,然后對著眾人說道,自從曹操入主兗州以后奪取了他兄長陳留太守張邈的權利。如今曹操竟然還要想殺死在兗州鼎鼎有名士邊讓。這讓張超和張邈兩兄弟感覺到害怕和警惕。
“這曹操簡直就是欺人太甚!要不然我們反了他吧!大不了斗一個魚死網破!”許家家主許汜聽那張超這樣的話點了點頭,原本許家很多的子弟在兗州擔任著官員,自從曹操入主兗州以后,就將這些子弟遣派回家,嚴重的影響到了許家的生存。
其他的人聽到他這么說,都點了點頭,同意他這樣的觀點,反正個個的世家大族都有部分實力,也有著自己的護軍隊,根本不懼怕曹操。
“我認為不妥!”就在這個時候,陳宮終于說話了他看著眾人那義憤填膺的樣子,搖了搖頭的說道。
“公臺先生,哪里有些不妥,不妨說出來聽聽!”張超看著陳宮搖頭的樣子向他望過去,張超知道成功是擁有智謀的謀士,他說哪里有所不妥,那肯定是不妥的。
“曹操的士兵都是善戰之士,恐怕你們那些家族的私兵都不是她們的對手,再說曹操占據著名義上的大勢,如果我們造反的話是屬于劣勢的!如果現在我們突然造反的話,勝算連一層都不到,我們需要等待,等待時機!”陳宮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看著底下士族的家主,充滿著自信的對他們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