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實行了,這可是為了我唄,劉家的大業必須要實行的計謀。”劉范看著自己的弟弟,面色如常的說道。
“對了,你有沒有派心腹之人給父親傳信?”劉范看著劉誕,面色非常平靜的說道。
“我已經派人向父親傳信了,到時候只要馬騰和韓遂進攻長安,到時候和李榷郭汜兩人打得難分難解,就是父親出川收拾殘局的時候,到時候整個朝廷都是我們家的了,到時候父親繼承大統,兄長可就是太子了!小弟在這里恭喜大哥了!”劉誕看著四周沒人,小聲的向著自己的兄長耳邊說道,面色帶有一點點喜色。
“你小聲一點,小心被別人聽到,到時候我們兄弟兩人性命就不保了!”劉范看著自己這個弟弟,面色嚴肅的說道,突然他感覺到有一只眼睛在看著自己,如同一只野狼一般,他下意識望去,只見到賈詡正一臉嚴肅的盯著自己,而賈詡也發現了劉范的目光,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向著郭汜的府方向走去。
“大哥,你怎么了?”劉誕看著劉范突然滿頭大汗的樣子,面色有些好奇的向兄長問道。
“突然感覺到那個賈詡好像盯上了我們,就好像被一條毒蛇盯上了?”劉范看著賈詡遠去的背影,抹了抹自己額頭上的汗水,向劉誕小聲說道。
“兄長多慮了,他就一個為了求生的家伙,害怕他干什么?”劉誕看著兄長這個樣子,向劉范安慰道。
“或許是我太疑神疑鬼了吧!”劉范嘆了一口氣,慢慢的和自己的弟弟向著劉府走去。
而在朱雀街道上,賈詡面帶微笑,將手中握緊的古樸紙頁放進了胸部的口袋里,喃喃自語的說道:“呵呵,這一切都是太有趣了,或許我能讓他更加的混亂。”
慢慢的賈詡走到了郭汜的府門口,門外的士兵,看見是賈詡來了,也不敢攔著,畢竟賈詡可是郭汜李榷兩人的恩人和上賓,所以賈詡非常順利的進了郭汜的府里。
“美人,來,喝,陪我喝酒!”走進主廳,發現郭汜正喝著酒,而小妾,則不停的給郭汜倒酒。
“文和先生來了,來人,快拿個酒杯來!”郭汜發現賈詡來了,醉醺醺的叫小人,來拿出幾個酒杯,也給賈詡倒點酒。
“看樣子將軍,現在心里這是不痛快了,有什么不痛快的不妨給在下說說,在下愿意為將軍排憂解難!”賈詡轉動了自己的眼睛,看著一臉愁苦的郭汜,喝了一口酒,對著郭汜說道。
“那劉協小兒,簡直是欺人太甚,給李榷封了這么大的官,卻給我只封了這樣微不足道的縣侯,真是氣煞我了!”郭汜喝著悶酒,看著面前的賈詡,將心中的不快全給賈詡說了。
“將軍有可能錯怪陛下了,或許是李榷將軍事先和陛下說好了,而將軍沒有和陛下說,所以陛下不知道封將軍什么官位,只能封將軍一個縣侯!”賈詡看著郭汜,目光平靜的看著郭汜,心中暗想著怎樣把郭汜的仇恨值從劉協身上轉移到李榷身上,于是小聲的對著郭汜火上澆油的說道。
“李榷那個家伙真不是個家伙,竟然忘了我老郭,這事太讓我難過了!”郭汜聽了賈詡的話,面色有些痛苦,又喝了一口酒,語氣不爽的對賈詡說道。
賈詡想了想,凡是離間要有個度,現在不能再挑撥了,需要他們慢慢的激化,于是不再勸說郭汜了。
“哦,文和先生怎么不說話了?”郭汜看著賈詡一臉微笑的坐在那里,也不說話,好奇的問道。
“我這次前來是,是有一句話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給將軍說。”賈詡面色平常的看著郭汜說道。
“文和先生,還有什么事,說吧!”郭汜好奇的看著賈詡,面色通紅的向賈詡問道。
“我最近感覺劉范兄弟兩人鬼鬼祟祟的,將軍可要小心啊!”賈詡看著郭汜好奇的目光,小聲對著郭汜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