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什么都說,你饒了我吧!你是我大哥!”臧霸再也受不了那樣的味道,那樣的味道,簡直是讓他終身難忘,試過一次,就不想再試第二次,于是如同一個犯錯的孩子,流著眼淚對著白仁說道。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快點把你的幕后黑手說出來吧,不然我這襪子又要到你嘴里面來了!”白仁面色平淡的看著臧霸,語氣充滿著威脅對著一臉哭泣的臧霸說道。
“我說,我說,今日下午有北海太守的使者來到我們山寨,希望我們劫持密家商隊的會長糜竺!”臧霸聽到了白仁的話,差點就哭斷片了,立馬就把幕后黑手說出來了。
“孔北海?你可不要胡言亂語,孔北海乃是德高望重之人,怎么能做,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糜竺聽了臧霸的話,語氣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我,我說的是真的,孔融說,只要抓住糜家商會的會長,然后用他的性命威脅糜家交出什么鼎,我只是實行者幕后黑手是那個孔融呀!”臧霸看著白仁不斷在自己面前擺動的襪子,立馬焦急的對他們說道。
“九州鼎!?”糜竺看著臧霸,聽了他的話,開始喃喃自語的說道。
“唉!老兄啊,那孔融給了你們什么好處?你們竟然敢劫持如此英俊瀟灑的小爺我呢!”白仁看著糜竺有些發呆的樣子沒有去管他,不是好奇他們到底收了多少的好處,才敢冒此風險,前來埋伏劫持糜家的商隊。
“這個,這個…”臧霸有些遲疑了,他不想把自己獲得的好處告訴別人。
“你到底說不說,我的襪子早已饑渴難耐!”白仁拿著手中的襪子,看著正在沉吟的臧霸,你去充滿威脅的說道。
“他答應事成以后,給我們割讓泰山郡以北的五個縣城,作為我們的領地,所以我才答應了他!”臧霸看著白仁那充滿著侵略性的目光,考慮了自己的人生安全,于是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訴了白仁。
“哎呀這孔北海蠻大方的,還割地呀!”白仁聽了恍然大悟,心中暗想,這九州鼎到底是什么東西,竟然能讓孔融以割讓五個縣作為代價來獲取的東西,看樣子這東西不容小覷啊。
“沒想到孔北海竟然是這樣的人!”糜竺聽了,目光有些落寞,語氣也叫得沮喪,看著白仁說道。
“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畫皮畫虎難畫骨,以后經歷多了,你自然會明白的!”白仁拍了拍糜竺的肩膀對著他安慰的說道。
“哎,你可知道九州鼎,為什么孔融這么看重嗎?”白仁看著地上的臧霸,對他嚴肅的問道。
“大哥,你就饒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負責干活的,我哪知道這么多!”臧霸已經被白仁折磨的欲仙欲死,生怕再受到這樣的折磨,于是哭喪著臉,一臉可憐巴巴的看著白仁說道。
“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嗎,為什么要這樣看著我,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白仁看著臧霸的目光,心里有些不舒服,然后對著臧霸誠懇的說道。
臧霸聽了以后害怕白仁的生化武器,立馬將頭埋在了馬車的底板上面,然后默默無言,如同一個死人一般。
“算了,不管這家伙了,看這些家伙已經是安靜了,啊,太累了,我要睡覺了!”白仁看著臧霸那心服口服的樣子,然后看著那外面漆黑的夜空,想想還是睡覺好了。
“不能睡覺,你跟我聊聊天!”甄宓看著白仁又要睡覺了,面色立馬不好,一把拉住要躺下去的白仁,對白仁焦急的說道。
“好吧,好吧,我不睡,就陪你聊聊天吧,我們兩個認識了這么久,還沒有聊過天呢?”白仁看著小蘿莉這樣可憐楚楚的樣子,只好放棄了睡覺決定,先安慰安慰小蘿莉那受傷的心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