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看著孔融如此好奇的目光,面色有些驚訝思索了一下,還是決定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孔融。
“家父曾與鄭公為君子之交,兩人在北海,次見面相識,后來又一同趕往京城,我父親趕往京城是為了做成一筆買賣,而鄭公則是為了應召入京為官的,兩人在路上到了一個荒廟,荒廟里面住著有一個道人,自稱烏角先生,看著我父親他們急匆匆的趕路,現在想找個地方落腳,烏角先生心地善良,看著我父親他們如此著急的樣子,于是招待起了我的父親和鄭公先生。”糜竺回憶起當年他父親講給他的故事,然后面色平靜的將這個故事又跟大家講了起來。
烏角先生,好熟悉的名字啊!白仁聽聽了糜竺的話,面色有些沉著的看著糜竺,腦海中好像對于烏角先生,這個名字有些熟悉的,自己好像在三國演義里面好像聽過這個人的名字,只不過現在已經想不起這個人到底是誰了。
“于是我的父親和鄭公老先生就住在了這個荒廟里面住了一晚,第二天,他們兩個人醒來的時候,發現烏角先生早已經消失不見,在原本烏角先生打坐的坐墊上留下了一尊小鼎和一封信。”糜竺看著眾人好像被這個故事完全吸引住了,于是繼續回憶道。
“子仲,你可知道那位烏角先生在這封書信里面寫下了什么?”孔融對于那位烏角先生感到非常有興趣,對他留下的那封信更加感到有興趣,于是目光充滿著求知感的看著糜竺向秘書問道。
糜竺看著孔融好像如此激動的樣子,不知道孔融到底是為了什么而激動是為了烏角先生呢?還是為了九州鼎呢?
糜竺還是決定把自己所知的事情告訴孔融,畢竟在世人的印象中,孔融就是一個謙和如玉的君子,對于君子,糜竺還是對君子給予信任,于是一臉淡定的看著孔融說道:“那封信上面寫了這個九州鼎要給一位仁義無雙的人,否則這個九州鼎將會永遠的沉寂于世間!”
孔融聽了糜竺的話面色有些期盼和焦急,看了看面色如常的糜竺,語氣非常誠懇的對糜竺說道:“子仲不知你有沒有帶九州鼎,能否拿出來讓我瞧瞧?”
“孔大人,這九州鼎還放在我們糜家的密室之中,當年我父親和鄭公一起得到了這個鼎,由于我父親比較方便,于是鄭公就拜托我父親先保存好這個九州鼎,只不過我父親于十年前就早早的去了,我父親留下遺言,一定要把這個九州鼎歸還給鄭公,因為鄭公是這個世上仁義無雙的人!只不過當初我忙于處理父親的喪事這件事就已經忘記于腦后了,直到今天,子符提起鄭公先生,我才想起這件事。”糜竺一臉平靜的對眾人說道。
“子仲,我覺得,其實我也算是比較仁義的人,你不妨先把九州鼎,拿過來給我看看如何?”孔融聽到糜竺這樣說,要把九州鼎歸還給鄭玄,面色瞬間就急切起來,焦急的對著糜竺說道。
“孔先生,看你這個樣子,莫非你知道九州鼎是什么東西嗎?”白仁看著孔融這個焦急的樣子,和自己聽聞的完全不同,看著孔融對九州鼎這么感興趣,白仁知道這九州鼎肯定是一個非常稀有的寶物,于是眼光死死的盯著孔融,語氣有些不善的向孔融問道。
眾人聽了白仁這樣一說,于是心里也充滿著好奇的向著孔融望去。
孔融看著周圍那不懷好意的目光,知道自己現在失態了,未來也是過去,孔融輕輕的拿手頂著自己的嘴巴,稍微的咳嗽了幾聲,然后看著眾人,語氣非常平淡的說道:“這九州鼎是上古的神器,是當年大禹治水所遺留下的寶物,只有品德高尚的人才能得到這寶鼎,所以我才對這個寶鼎這么好奇的!”
眾人有點不相信的看著孔融,孔融見到眾人的目光,咳嗽咳得更加厲害,最后對著眾人說道:“我現在有些不舒服,眾位先自行回去吧,恕在下不能遠送!”
白仁等人看著孔融都下了逐客令,面色有些詫異的看著孔融,但是孔融身份高貴,身居高位,地位怎么是他們這種人能比的?于是眾人只能放下自己心中的疑問,對著孔融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看著眾人退了出去,孔融才從座位上坐起來,向自己的臥室走了進去,只見他臥室里面有一個暗格,里面有一卷竹簡,他看看了,面色更加猙獰,嘴上喃喃道:“天下亂,神器出,得之興,稱霸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