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干嘛?”孔融看著白人正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的樣子,于是對著糜竺問道。
糜竺來到白仁的身邊,碰了碰白仁,聽著白仁那平靜而又緩和的聲音,那是白仁的呼吸聲,此時糜竺知道了白仁又睡覺了!
糜竺不好說破,于是面色有些為難的對著孔融說道:“孔大人,子符,正在思考中,正在醞釀中,正在裝逼中呢!”
“好啦,我想到了!”就在這時,白仁的聲音突然在糜竺的身后傳了過來,差點沒把糜竺嚇死。
“那你快念,快念!”孔融聽到白仁已經有了下面的詩句,于是面色誠懇憧憬的對白仁說道。
白仁臉上出戰一絲絲悲傷又把臉望向天空,呈現出45度角,這次白仁學聰明了,不要把手再舉起來了,而是直接把手放到了身后,語氣悲痛的將后面的詩句念了出來:“空里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
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楓浦上不勝愁。
誰家今夜扁舟子?何處相思明月樓?
可憐樓上月徘徊,應照離人妝鏡臺。
玉戶簾中卷不去,搗衣砧上拂還來。
此時相望不相聞,愿逐月華流照君。
鴻雁長飛光不度,魚龍潛躍水成文。
昨夜閑潭夢落花,可憐春半不還家。
江水流春去欲盡,江潭落月復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霧,碣石瀟湘無限路。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白仁把所有的詩句念了出來,雙眼瞇起,看著周圍安靜的樣子,一臉無知的望著四周,怎么這么安靜,夸獎聲呢?贊美聲呢?掌聲呢?
此時一入白仁眼中的是兩張驚訝的面孔,糜竺一臉震驚的看著白仁,在眼光中出現了絲絲敬仰之情,而孔融不知什么時候離開了座椅站了起來,面色狂喜帶著驚訝的看著白仁,眼神出現許多許多混合的情緒。
“子符,真是天縱奇才啊!”看著白仁向四周望去的目光,糜竺知道要夸獎起白仁起來了,于是用著崇敬的目光看著白仁,語氣激動的說道。
而孔融也被糜竺的話驚醒起來,支著面前淡定從容的白仁,一臉尊敬的向白仁說道:“子符的才華,真是天下少有,子符可以憑借這一首創新的詩歌,在文壇上有一席之地,老夫在這里先恭喜子符了!”
“哪里!哪里!都是隨手亂做的的詩,讓你們見笑了!”白仁聽了孔融的話,心里可是一陣狂喜,可是面色上還是裝作淡定從容的樣子,厚顏無恥的對他們說。
“子符謙虛了,子符你正年輕,十年后必然是我大漢文壇的棟梁啊!”孔融背著白仁搖了搖手,一臉崇敬的看著白仁,對著白仁認真的說道。
白仁看著孔融,心里是笑著說道:只要自己把唐詩三百首里面所有的詩歌拿出來,到時候自己就是別人口中才高八斗的人物了,想想到時候曹植一臉沮喪的樣子,白仁心里樂開了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