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鼠輩,你可知道我是誰?”呂布聽了他們的對話,面色不善的對著城頭喊道。
“我管你是誰,快快報上名來,我真的!”張郃一臉傲嬌的看著城頭下的呂布說道。
“我乃溫侯,呂布呂奉先,你竟敢對我如此無禮!”呂布看著城頭上的張郃,對自己沒有半點敬意,頓時揮舞起手中的方天畫戟,指著城頭上的張郃吼道。
“呂布,呂奉先!?”張郃聽了呂布的話,頓時面色大驚的看著城樓下的呂布。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哈哈!”呂布在城樓下揮舞著自己手中的方天畫戟,揮舞的是非常的賣力,這樣彰顯出自己無雙的武力。
“這家伙真的是呂布嗎?看樣子傻乎乎的,有點不像啊!”張郃看著身旁的親兵說道,看樣子張郃已經有了白仁的三分真傳啊。
“將軍,將軍,這家伙絕對是呂布,當初我在討伐董卓的時候見過他,穿的就是這樣一身裝扮。”旁邊的親兵焦急的對著張郃說道。
“這家伙真的是呂布啊!和想象中的不一樣啊!”張郃聽了親兵的話,低頭看著依然在城下揮舞著方天畫戟的呂布,面色有點無奈的喃喃自語道。
“將軍,將軍,呂布來了,我們怎么辦!”親兵有些驚恐的看著張郃,面色有些恐懼的說道,看樣子當初討伐董卓時候沒少被呂布驚嚇過。
“呂奉先,你給我等著,我叫我主公過來!”張頜這時候才看看底下已經方天畫戟揮舞不久的呂布,對著呂布大聲的叫喊道。
你不看這張郃終于相信自己,于是放下了手中的方天畫戟,喘氣的說道:“那你快點叫你主公過來迎接本將軍。”
張郃看著呂布這樣狂傲的樣子,干脆不理呂布了。
“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了,呂布帶領著軍隊到了我們城樓底下。”張郃手下飛快的跑到了鄴城,給正在和手下謀士喝茶那袁紹報告的消息。
“什么?呂布帶領大軍來我鄴城了!”袁紹聽了士兵的回報,面色有些驚恐的說道,看樣子袁紹還是對呂布有所恐懼。
“什么?”手下的謀士也都驚嘆道,呂布可以說是這個時期的大明星,沒有人不知道呂布的大名,武藝天下無雙,還殺死了自己幾個干爸爸,可以說是鼎鼎大名。
“諸位,我該如何是好!?”袁紹聽了這個消息,有些慌張的樣子,連忙把目光轉向了身旁正在喝茶的謀士們。
“主公不必擔憂,聽說呂布殺死了,然后被董卓的余部趕出了長安,看這個樣子應該是來投靠主公的。”田豐眾多謀士里算是比較淡定了,聽到袁紹向他們求助,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面色淡定的對袁紹說道。
“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呂布可是天下第一的名將,有了他的投奔,公孫瓚又算得了什么呢?”袁紹聽了田豐這么說,立馬恍然大悟,手舞足蹈的對著手下的謀士說道。
“主公不可,我認為呂布有弒主之相,若是留著,遲早會對主公不利,應該騙其入城,然后殺之,吞并他的部隊。”荀諶坐在一旁,看著袁紹激動的樣子,思考了一會對袁紹勸誡道。
“不可,不可,如今呂布投靠主公,而主公殺之,恐對主公的名聲不利啊!若是傳了出去,以后有誰敢投奔主公啊?”坐在對面的郭圖立馬反駁道。
“不如干脆拒之門外,讓呂布去投奔他人吧!”許攸看著兩個人,像一個和事佬一樣的,綜合兩方的意見,思考了一會兒,對著袁紹誠懇的說道。
袁紹看著沮授一直坐在那里沉默不言,于是把目光看向沮授,好奇的問道:“公與,你可曾有好的辦法?”
沮授看著袁紹,把目光投向自己,于是站起來對袁紹說道:“我正有一策,可讓呂布為主公所用,主公又不會被呂布所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