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了,沒用了!”戲志才的面容上出現了一道眼淚。
“為什么沒用!?”郭嘉站了起來,對著戲志才無力的吼道。
“你知道的,我已經使用了奇門命術!”戲志才面色平淡地對著郭嘉說道,眼旁流出兩行淚水。
“奇門命術!?莫非你已經,已經...”郭嘉有些驚訝的看著戲志才,嘴唇開始發抖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面色平淡卻帶著兩行淚水的戲志才。
“我已經是死去的人了,本來上個月我就大限將至,我用奇門命術,增加了自己的壽命,只不過身體越來越虛弱,我覺得自己恐怖撐不過兩年!”戲志才面色平淡地看著郭嘉,眼睛如同星辰一般。
“那,文若知道嗎?”郭嘉心里雖然已經知道了答案,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向戲志才問道。
文若是荀彧的字,同樣也是戲志才和郭嘉的師兄兼朋友,歷史上的戲志才和郭嘉就是由荀彧推薦給曹操。
戲志才看著郭嘉搖了搖頭,安靜的坐在地上,語氣有些虛弱的說道:“我沒有敢告訴他,我怕他和主公說,從而妨礙了主公大業,如今只有你郭奉孝一人知道!”
“所以你今夜過來找我?”郭嘉面色愁苦地看著坐在地上的戲志才,好奇的問道。
“沒錯,郭奉孝,我正是為了此時而來,你的才能勝我十倍,只要有你和文若輔佐曹公,袁紹根本不足為懼!”戲志才背對著郭嘉肯定的說道。
“可是,我現在真的不想投靠曹操!我還想游歷下這天下,再過幾日,我會老家這個年關,就會踏上游歷天下的路程,多則幾年,絲帛則一年!”郭嘉看著戲志才平靜的說道。
郭嘉如今已經成婚了,只不過妻子被郭嘉扔到了老家,郭嘉自己一個人獨自做著獨行客一般的苦修。
“你和那個白子符說的話,如出一轍!”戲志才背著身子對著郭嘉說道,時不時還發出輕微的咳嗽。
“白子符?這是誰?”郭嘉好奇的蹲了下去向戲志才問道。
“那是一個很神奇的小子,自稱自己是白起的后人,鬼谷子的弟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說話到有點見解,曹公邀請他出仕,只不過他和你用著同一個理由拒絕了曹公,說起來他一定能和你有話聊!”戲志才也微微一笑,對著郭嘉如實的說道。
“是嗎?那嘉也很想認識認識一下那個白子符!”郭嘉也有了興趣,對著戲志才平靜的說道。
“對了,你愿不愿意代替我投靠曹公,有你輔佐曹公,我就算是死,都可以瞑目了!”戲志才聽著郭嘉不斷把話題越拉越遠,露出一絲微笑,對著郭嘉問道。
郭嘉聽了戲志才的話,頓時停止了說話,最后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拿起坐案上的酒,開始慢慢品嘗。
“你倒是說話啊!”戲志才看著郭嘉大言不發的樣子,有些焦急的看著郭嘉,不時因為焦急而使自己咳嗽都有點加重起來。
郭嘉喝了喝口酒,看著戲志才,面色平靜地向著戲志才問道:“志才,你知道我為什么喜歡和酒嗎?”
戲志才看著郭嘉這個樣子,面色有些抽搐,抽搐了一下,看著郭嘉試探的說道:“因為這酒可以使全身暖和,使你忘卻了煩惱?”
郭嘉眼睛一瞇,笑了笑,放下了自己手里的酒碗,面帶著三分醉意的說道:“因為這酒,可以讓我清醒,讓其他的人都是喝醉的,這個世上,恐怕只有我一個人是清醒的,其他的人都沉醉于名利之中,醒不過來!你說對不對,志才?”
戲志才聽了郭嘉的話,默然無語,最后思考一一下,對著郭嘉點了點頭。
“志才,我和你實話實說吧!曹操其實我也看好,只不過我真的要去游歷天下,我對你發誓,如果我游歷玩了天下我就會投奔曹公。”郭嘉看著戲志才微微的瞇了你眼睛,呵呵,只要我滿意了游歷或許就是一兩年,如果我不滿意,當一個游歷天下的隱士也是不錯的選擇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