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打開房門,中年文士走了進去,看著燈光處的坐案上倒著一名面色蒼白地青年,青年穿著一件文士服睡在坐案一本書上,他的一旁有個酒壺倒在了他的坐案上,他一只手還放在坐案上,手里還拿著一個空空如也得陶器酒杯,嘴里還不停地流著口水,看樣子是沒少喝多少酒。
中年文士苦笑一聲,輕輕的來到青年坐案旁,用腳輕輕的在青年屁股上頂了頂。
“誰啊!?”青年文士把身體側向一旁,眼睛都沒有睜開,還是倒在坐案上,左手輕輕一動,把坐案旁的一個酒壺弄到了地上。
中年文士看著青年好像還沒有起來,無奈的苦笑了一聲,腳上用力的往青年的屁股狠狠的踢了過去。
“額。”青年這次終于醒了,艱難從坐案上爬了起來,眼睛迷糊的看著坐案上的一片混亂,也不感到奇怪,左手放在屁股上揉了揉,迷糊的說道:“我怎么醒了?”
“郭奉孝,你終于醒了!”中年文士站在青年的身后,語氣調侃的對著背對著自己的迷糊青年說道。
那青年正是潁川才子郭嘉,郭奉孝,未來曹操的首席軍事顧問。而中年人正是曹操現在的謀主戲志才!
“誰!”郭嘉被身后的話嚇到了,酒都醒了七分,立馬轉身望去。
“是我,你的老朋友戲志才!”戲志才面色平常地看著會過頭的郭嘉,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戲志才當年求學于潁川書院,郭嘉可以說是他的小師弟,不過兩人臭味相投,都喜歡喝酒,最后成為了好友。
“原來是你啊!你怎么進來的,我門口的迷陣可是花了半個月才布置好的,莫非你看破了我的迷陣,沒有進迷陣,走了后門?”郭嘉回頭一看,原來是老朋友戲志才,語氣有些驚訝的向著戲志才問道。
“你這房子有后門?”戲志才微微失神,向四處望去,才再一處隱蔽的角落里發現了一處“后門”:狗洞。
“你不是走后門進來的?”郭嘉有些驚訝的看著戲志才,頓時起身,快步向門外走去。
郭嘉走出門,只見在月光下,自己院子中的花草,不是花落了,就是草亂了,簡直一片狼藉,慘目忍睹。
“對不起,我把你的迷陣破了!”戲志才跟在郭嘉的身后,咳嗽了幾聲,面色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郭嘉說道。
“戲志才,你...”郭嘉有些憤怒的看著身后的戲志才,咬牙切齒的喊出了戲志才的名字。
戲志才看著郭嘉這個樣子,無奈的笑了笑,小聲的對著郭嘉說道:“奉孝,對不住了,這次我來了,可給你帶了一壇子二十年的好酒。”
郭嘉聽了頓時精神起來,面色緩和了一點,小聲的對著戲志才問道:“酒呢?快拿過來,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戲志才嘿嘿一笑,越過郭嘉的院子,來到門外,從門外的馬背旁拿下了一小壇子酒,然后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
房間內,郭嘉把坐案的書拿走了,不知從何處拿出兩個陶碗,然后一把奪走了戲志才手中的酒,直接打開,把酒全部倒滿,然后晃晃這壇子,發現酒還有三分之二,立馬把酒蓋好,然后偷偷的藏了起來。
過了一會,郭嘉回來了,手里拿著一碗冰涼的水煮黃豆,放在坐案上,坐了下來,拿著一碗酒,輕輕的品嘗起來了。
戲志才看著郭嘉這個樣子,呵呵一笑,手從碗里拿出幾粒黃豆丟在了嘴巴里,慢慢咀嚼。
“志才,你這次過來不只是為我送酒來的吧!”郭嘉把幾粒黃豆丟入口中,看著面色有些發白的戲志才好奇的問道。
戲志才喝了一口酒,把碗放下,輕輕的咳嗽幾聲,看著面前年輕的面龐,思考了一下說道:“當然,不然我會給你這個小子帶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