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張郃將軍找我有什么事啊?”白仁面色尷尬地看著站在鄴城東大門的張郃,語氣有些膽小的對著張郃說道。
而車上的甄宓和郝昭靠在窗戶邊,看著面色平常地張郃,也有些擔憂的看著張郃面前的白仁。
白仁看著張郃沉默不語,心中更加忐忑了,看著張郃那平靜的表情,白仁心里更加的沒底了,他要干什么,要打我?或者是要用同樣的方式報復我,還是另有招數?白仁面色有些蒼白了,這完全就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前奏啊!
張郃看著白仁,先是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慢慢的向著白仁走了過來。
“白子符先生,我現在特意感謝你,你告訴了我很多道理,這使我受益匪淺!”張郃看著白仁面色有點膽怯,于是走過來拍拍白仁的肩膀說道。
白仁蒙住了,呆呆的看著張郃,沒想到張郃沒有弄自己,反而很感謝地對著自己,難道古人都是這樣好說話的,都是這樣聽勸的。
“所以我有一份禮物向送給白子符先生!”張郃面帶著微笑對著白仁說道。
“哪里!哪里!不用了!”白仁笑瞇瞇的看著,不知所措的摸著自己的后腦勺,這小子真不錯,有覺悟,難怪最后投靠了曹操,也混上了五子良將的稱號,小伙子,我看好你,未來不可限量啊!
“不行!不行,先生一定要收下!”張郃面色沉重地看著白仁,嘴上還是非常倔強的對著白仁說道。
“既然如此,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吧!”白仁看著張郃都如此說了,只好答應了張郃,心中還不斷夸獎著張郃。
一瞬間的時間,世界安靜了,糜竺驚呆了,坐在車子上的甄宓和郝昭驚呆了。
白仁痛苦的用手按住下體,倒在地上,面色蒼白地看著一臉得意的張郃,心中一句麥麥皮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玩我!?”白仁痛苦的對著滿臉微笑的張郃說道,眼珠不停地打轉,過了一會眼淚就流了出來。
太狠了!太狠了!白仁心中只感覺自己的心承受了一萬噸打擊,看著張郃,心中恨不得也給張郃一腳,只不過現在自己的小兄弟正疼的厲害。
“多謝昨日白先生給我的啟發,如今成功報復回來,我感覺先生說的很對,以后張郃謹記先生之言!”張郃厚顏無恥的對著白仁說道,眼中全是得意之色。
“子符,你沒事吧!”糜竺面色不好地扶起了白仁,向著面色蒼白地白仁問道。
“我覺得我還可以。”白仁被張郃撫了起來,面色痛苦地看著糜竺,語氣艱難的說道。
“不錯!不錯!”白仁看著張郃,面色痛苦,但心里卻開始對這個家伙開始咬牙切齒,不但在這里挖坑,還把我丟進坑里去了。
“先生聽說你還要趕路,還不快走?”張郃看著白仁這個樣子,善意的對白仁提醒到。
“走!”白仁看著張郃,心里暗想,到時候自己先投奔曹老板,到時候官渡之戰的時候,你若投降過來,有你好看的,于是面色不好地對著糜竺說道。
糜竺和白仁上了馬車,白仁在糜竺的攙扶下坐了下去,看著車外的張郃,心里很是不爽,但是心里卻無可奈何,于是只好跟著商隊離開了鄴城。
“主公,你終于來了!”田豐面色焦急地看著袁紹,語氣快速的說道。
袁紹打了個哈欠,詫異的看著田豐,疑惑的問道:“元皓先生,今日怎么這么早來我的府上。”
“主公,大事不好了!”田豐面色非常地焦急,看著袁紹還是慵懶的樣子,直接把自己昨夜的計算結果告訴了袁紹。
“什么?有這么多?來人,來人!”袁紹聽到田豐這樣說,頓時就完全清醒過來了,對著府里的侍衛喊道。
沒過多久就來了二十個侍衛,恭敬的站在了袁紹的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