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子仲先生?”袁紹向著現在白仁后面的糜竺問道,面色有點不好,語氣也有點不善。
“是的,袁公,我們就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的!”糜竺盯著袁紹的壓力,點頭對著袁紹回答道。
“我不是說了,現在我們冀州緊張,沒有多余的馬匹,等我們打敗了公孫瓚后,就把馬匹一匹不少的送到徐州,難道先生認為我們袁家四世三公的名聲嗎?”袁紹聽了糜竺肯定的話語,面色更加黑了起來,對著糜竺和白仁狠狠地的說道。
“袁公,不是這個意思,其實關于這件事我有個很好的辦法!”白仁看著糜竺有些驚慌失措的樣子,立馬對著袁紹誠懇的說道。
“更好的辦法?”袁紹有些疑問的看著白仁,而此時白仁成了眾人目光的焦點,袁紹,甄宓,糜竺,袁譚,田豐都在盯著白仁那張自信的臉在不可思議的看著。
“對,我有個更好的辦法,保證袁公會很滿意,糜竺先生也不會反對。”白仁面色真誠的看著袁紹,開始動手給袁紹挖坑。
“哦,說說看!”袁紹看著白仁的那誠懇的面容,有些興趣的向著白仁說道。
而白仁身后的糜竺也盯著白仁在看,面色有些緊張地看著白仁,希望白仁能說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同樣甄宓小蘿莉也是滿是興趣的看著一臉充滿自信的白仁看去。
白仁心中露出一絲陰笑,袁紹這個家伙終于來到坑前了,接下來就是開始忽悠袁紹往這個坑里跳。
“袁公,我的主意是這樣的,這些糧食袁公收下,我們只希望袁公能夠保證,在接下來的一年里,每個月都送給糜家一些馬匹,只要送完這一年十二個月,糜家和袁公再無瓜葛!”白仁面色非常從容地對著袁紹說道。
“白子符,可惜我這里沒有充足的馬匹,就算十二個月,一個月,一個月給,也沒有這么多馬!”袁紹非常強硬的對白仁說道,面色有些不太好地看著白仁。
白仁身后的糜竺面色更加不好,在他看來這就是個餿主意!
“袁公,我還沒說完呢,袁公第一個月只需要給糜家兩匹馬,第二個月給四匹馬,依次類推,每個月給的馬匹是上個月的兩倍,直到一年過去。兩家再無瓜葛!”白仁覺得是時候讓袁紹往坑里面跳了,于是非常快速的把自己的主意說了出來。
后面的糜竺聽了白仁的話,面色頓時蒼白起來,兩匹馬,四匹馬,才十二個月,這能要的回多少馬啊!這肯定連一百匹馬都沒有,我可是需要一千匹馬啊。
可是糜竺是個誠實的君子,答應了白仁不插嘴說話,于是憋了一肚子火氣,臉黑的看著白仁。
而小蘿莉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白仁,她甚至懷疑白仁是不是腦袋里進水了。
袁紹聽了面色緩解了很多,看看旁邊的田豐,目光透露出詢問的氣息。
田豐也摸不到頭腦了,這白仁看起來是糜竺派來的救兵,可是糜竺不是猴子,不可能派救兵,自己坑自己,難道這條件之后還有什么陰謀。
看著袁紹這樣猶豫不決,白仁心里可急了。這坑已經給你挖好了,你別猶豫不決了,不行要給袁紹一腳,于是白仁立馬對著袁紹說道:“袁公可是四世三公,如果拖欠別人的東西,傳了出去,對袁公的名聲不好,難道袁公覺得這個方法不好,那還是原來的方法吧!”
袁紹聽了白仁的話,心中可是有些焦急,這個方法看起來對自己還是有利的,于是不等田豐思考完,立馬對白仁說道:“白子符,這個條件,我袁本初答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