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仁卻如同一個道士一般,微笑的看著糜竺,認真的說道:“說不得!說不得!說出來就不靈了!”
“真的么?”糜竺有點不相信的看著白仁,可是發現白仁好像不是在說謊,于是沒有繼續問下去了。
其實現在白仁可以說出這個計謀,可是就沒有那種震驚感了,白仁可是要裝逼的,要成為在別人心目中智慧的化身,有些裝逼還是少不了的。
“走吧!子仲兄,我們去州牧府里去拜訪一下袁紹大人!”白仁自信的對著糜竺說道,目光可是炯炯有神。
“那好吧!走吧!”糜竺看著白仁如此自信,自己鼓足了勇氣,對著白仁說道。
就在白仁要和糜竺要前往袁紹的州牧府時,突然甄宓跳了出來,攔住了白仁和糜竺的路。
“大姐,你要干什么?”白仁看著面前個子直到自己腰間的瓷娃娃,面色有點不爽地問道。
“我要和你們去!”瓷娃娃那精致的小臉上露出了懇求的表情,心里可是想看看白仁是怎樣裝逼的!不!是怎樣使用計謀的。
“你可知道女孩子不能隨便上街的嗎?”白仁看著瓷娃娃,摸著她的小腦袋說道,在白仁的印象中封建社會的女子好像都是深居簡出,一般都很難上街的,除了像上元節那樣的大節日以外。
“哼,誰說的!”甄宓看著白仁在摸著自己的小腦袋,一只手拍開了白仁的手,有些生氣的看著白仁問道。甄宓說的也沒有錯,畢竟女子真正受到封建的約束是在宋朝以后,現在女子還相對開放,女子改嫁都是常事,就連歷史上的甄宓,先是借給了袁熙,后來才成為曹丕的妻子。
“子符兄,算了吧!帶甄宓姑娘去吧!”糜竺面色不好的在旁邊看著打情罵俏的兩個人,十萬只草泥馬在心中奔跑,現在最要緊的事是要回我的那一千匹寶馬,而不是我在看著你們爭吵討論女子該不該上街的問題。
“那就這樣吧!走!”白仁聽了糜竺的話,再看看糜竺的面色有些不好,對著糜竺和甄宓說道。
于是白仁和糜竺走在前面,甄宓在后面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跟在白仁的身后。
出了門,白仁向四周忘了一圈,發現原本在外面的張郃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過白仁也沒管這么多,跟著糜竺向州牧而去。
很快三人來到了州牧府的大門口。
州牧府原本是韓馥的府邸,位于整個鄴城的中南方向,后來袁紹入主了冀州,就把這個州牧府占為己有了,并且還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擴建,現在的州牧府看起來可是雍容華貴,完全對的起袁家四世三公的名頭,不久之后,這個州牧府將會改成另外一個更加威風的名字,大將軍府!
此時州牧府外站著四個士兵正在守衛者州牧府,看著遠方有人來了,拔出了手中的佩刀,領頭的士兵對著白仁過來的一群人喊道:“來的是什么人?快快報上名來!”
“我乃糜家商會的糜竺,想要拜訪袁公,希望各位大哥關照下,給個機會。”糜竺靠近幾個士兵,從袖子里拿出一錠銀子,向那個領頭的士兵遞了過去。
白仁看著糜竺這種輕車就熟的動作,嘴角有點抽搐,沒想到糜竺原本一個君子一樣的人物變成了這樣,都是我的錯啊!不過這糜竺的袖子里到底藏了多少值錢的東西啊?動不動就是銀子和金子啊!果然是土豪啊!
那士兵偷偷的向四周望去,發現沒有人,悄悄的接過了糜竺的銀子,對著糜竺說道:“你們等等啊!我去通報一聲!”
糜竺看著士兵向著州牧府里而去,心中暗嘆,子符說的沒錯啊!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