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將里面聽了袁紹的話,都面色沉默了,公孫瓚可是厲害的很,白馬義從更是舉世矚目,這項差事絕對是個不好辦的苦差事,稍有不慎甚至會被公孫瓚殺了也說不定,再說守關卡著事可是很難撈到功績的,眾將聽了袁紹的話都猶豫不決,不敢回答。
袁紹看了武將里面沒有一個人敢回答自己,面色黑的不行,語氣不好地問道:“平時你們都說愿為我分憂,現在怎么一個個都沉默不言!?”
“主公勿憂,鞠義愿意帶領北部人馬前去界橋對抗公孫瓚。”就在這時坐在武將后面位置的鞠義站了起來,對著公孫瓚行了一禮,面色剛毅地對袁紹說道。
袁紹順著聲音,向著后面望去,看見鞠義站了起來,對自己抱拳行禮,目光有些決然的對袁紹望去。
袁紹面色大喜,從高位上站了起來,走了下去,來到鞠義的面前說道:“我有鞠義,何愁不能大破公孫瓚!”
袁紹看著面前的鞠義,鞠義雖然不像顏良文丑那樣一開始跟隨著自己,但是鞠義絕對是功勞最大的,袁紹為了奪取冀州,鞠義作為冀州的將領,是第一個投奔袁紹的,手里握著冀州的特種部隊先登死士,戰力無比強橫。也正是韓馥知道鞠義投靠了袁紹,認為袁紹深得人心,所以才把冀州讓給了袁紹,所以袁紹還是很看重鞠義的,不然鞠義也不會坐在這里,唯一讓袁紹有點不爽的是,鞠義有點自傲,并且出身于寒門。
鞠義聽了袁紹這樣說心里美滋滋的,對著袁紹激動的說道:“只要我鞠義在,公孫瓚休想越過界橋一步,更別說染指冀州了。”
袁紹聽了心里欣慰極了,拍拍鞠義的肩膀以示鼓勵,然后回到主位上去了。
突然有個侍衛走了進來,對著主位的袁紹行了一個禮,然后才說道:“主公,高覽將軍派人前來,說是有要事給主公稟報!”
“高覽正在守著城門,莫非...傳那人進來!”袁紹聽了侍衛的話,面色有些疑惑,然后看著侍衛嚴肅的說道。
“屬下這就去!”那侍衛看著主公嚴肅的面孔,趕忙去把那個小兵傳了進來。
“主...主公!”那小兵走了進來,看著周圍坐著的都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將軍和謀臣,而袁紹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連忙嚇得跪了下來,面色變得異常惶恐,就連說話都有點結結巴巴。
“高覽有什么事叫你稟報,說吧!”袁紹有點不耐煩的看著地上趴著的士兵,語氣有點不善的問道。
“主公,高覽將軍發現...發現有一支商隊有異常,他車子里全部是糧食,高覽將軍覺得奇怪,就讓我向大人稟報。”那小兵不敢抬頭,低著頭把要稟報的事情說完了。
“那商隊帶了糧食?這有什么奇怪的?你們感覺到奇怪?”袁紹聽了有點不明所以,糧食有什么奇怪的!
“那商隊帶的糧食很多,起碼有二三十車糧食!”那小兵聽到袁紹這樣說,立馬低著頭趕忙跟袁紹說道。
“二三十車糧食!?”袁紹還沒有說話,旁邊的辛評驚訝的看著那個小兵問道。
“是,大人,而且還是那種大車子裝的。”士兵看著旁邊的大人問話,也不敢不回答,連忙對辛評說道。
“大車!那這些糧食真是太多了!”而另外一旁的沮授聽完士兵這樣說,目光疑惑的看著士兵,語氣驚呼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