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曹操正被五花大綁的被人壓在地上,面色是非常憤怒的,但如果仔細發現曹操的眼神非常平淡,而壓著他的人都低著頭,一個正是曹操的保鏢典韋,另外一個是曹操前任保鏢曹洪,他們低著頭,就是怕等會袁術認出來。
袁術跟著裝作小兵的夏侯淵的帶著一大隊人馬跟過來,如同馮鞏老師一樣,對著地上假裝掙扎的曹操喊道:“孟德,我可想死你了。”
“袁公路,你有本事放了我,到時候我們再一決雌雄!”曹操咬牙切齒的看著袁術,大聲喊道。
袁術看著曹操這個樣子,一路小跑的來到曹操的面前,蹲了下來看著不甘的曹操,面色得意洋洋地說道:“曹孟德,你這個閹佞之后,你那什么跟我斗,你早知道有今日,何必要和那低賤的袁本初同流合污啊,你恐怕活不過今日了,孟德,我就送你一程。”
曹操聽了,不甘的神色突然一變,平靜的面色看著袁術說道:“袁公路,你死到臨頭了,還是這個樣子,我看活不到明日的怕是你吧!”
突然壓著曹操的典韋和曹洪,放開了壓住曹操的手,從腰間那出佩劍向著袁術殺了過來。
袁術還沒有弄清事情是怎么回事,就被嚇了一跳,后面的紀靈早就感覺事情不對,一直沒有放松警惕,手里的三尖兩刃刀始終握在手中,見壓著曹操的兩個士兵突然拿著佩劍殺向自己主公,頓時如同受驚的鳥兒,飛快跑向前面,拿著三尖兩刃刀擋住了正砍向袁術的劍。
袁術嚇得連忙站了起來,退到了紀靈的身后,突然意識到什么,面色蒼白地喊道:“曹孟德,你竟然刷我?”
曹操從地上趴了起來,隨便動了一下,身體上捆住的繩子就被抖到了地上。
“主公,大事不好,南門起火了。”遠處的士兵突然大聲的喊道,向著袁術著急的喊道。
“報,主公,北門突然走水。”
“主公,主公,東門突然起火了。”
袁軍士兵的報信,告訴了袁術一個驚人的消息,本方中計了,而且是一點防備都沒有就中計了。
“袁公路,投降吧!你如果投降,我曹孟德發誓饒你一命?”曹操看著躲在紀靈身后一臉驚慌失措的袁術,冷冷的說道。
袁術聽了曹操的話,臉都成了豬肝的顏色,憤怒的看著曹操,恨不得把曹操碎尸萬段,然后對呆住的傳令士兵大聲吼叫道:“你們還楞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去傳令讓人找水滅火啊!”
那幾個傳令士兵,聽到自家主子都這樣吼叫了,連忙下的跑回去,命人找東西滅火去了。
“哈哈,公路,你這就想多了,既然我曹孟德想放這一把火,你又怎么可能會在關隘內找到一滴水呢?你還是投降多好。”曹操看著袁術慌張失措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笑話,你讓我高貴的四世三公的后人投靠你這個閹佞之后,你恐怕是做夢,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投降的。”袁術看著曹操這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心中那一團無名火,燒的更加猛烈,開始對著曹操破開大罵。
曹操聽到“閹佞之后”時,眼神閃過一絲殺意,可是忍住了這股殺意,然后嚴肅的說道:“公路你正的欲死乎?”
袁術看著曹操,狠狠的說道:“要不是劉詳這個家伙投靠你,我袁公路怎么會敗!你不要再說了,我袁公路是不會投降的,你曹操就死了這條心。”
在下袁術的下意識里,袁術還認為是劉詳投靠了曹操,然后聯合曹操來坑自己。
“袁公,說的可是他?”假裝劉詳的于禁突然從西門出現,穿著劉詳的甲胄,手里拿著劉詳血淋淋的人頭出現在袁術的視線里。
袁術看著劉詳血淋淋的人頭,頓時怒火攻心,一口鮮血就從口中噴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