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爛不堪的驛道上,有一支商隊正向著北方而去,糜武坐在馬車外駕馭著馬車,一臉不爽的樣子,看著前方。
而馬車里面坐著兩個人,一個身穿著華服大襖看樣子非常瘦弱,面色有點蒼白,看起來就像是一只瘦小的猴子。一個同樣穿著華麗的大襖,但是看起來卻比起那瘦弱少年要雍容華貴的多。
糜竺看著面前的白仁,眼神中充滿著一絲好奇,糜竺邀請他與自己共進馬車,他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什么自卑的神態,直接就對糜竺道了一聲謝謝,就直接上了馬車。
“不要這樣看著我,我知道我自己很帥。”白仁被糜竺那眼光盯著非常難受,最后實在忍不住了,語氣充滿調侃的對著糜竺打趣道。
“帥?子符這個帥是什么意思?莫非子符想成為一名統帥?”糜竺看著白仁笑容滿面的看著自己,對于白仁口中的帥實在無法理解,好奇的向白仁問去。
白仁才意識到現在是古代,很多現代的詞匯古代的人是完全聽不懂的,抓了抓腦袋,于是吞吞吐吐的向著糜竺解釋道:“帥,是我們家鄉那邊的土話,就是形容這人,非常的有才華,面容英俊。”
“哦!原來帥是這個意思,公子剛剛的話說的蠻對的,公子的算數才華真是讓人驚訝,也足夠被稱為帥。”糜竺恍然大悟的看著白仁,開口對白仁稱贊道。
白仁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看看放在馬車里的銅鏡自己的面容,說實話長得其實非常普通,屬于那種耐看的種類,并不能被稱之為帥。
糜竺看著白仁正對著銅鏡照著自己,鼓起勇氣,好奇的向著白仁問道:“不知道子符為什么這么快就算出那道題的答案,子符莫非有什么秘訣。”
白仁回過神,聽了糜竺的提問,笑了笑,也不藏著掖著,狡黠的眼神看著糜竺,對著糜竺說道:“糜先生,第一天和第二十天總共賣出多少糧食?”
“二十一石。”糜竺也沒有太多的思考,脫口而出的對白仁說道。
“那第二天和第十九天的呢?”
“是二十一石。”
“那第三天和第十八天的呢?”
“還是二十一石!我懂了。”糜竺突然意識到什么,感覺自己的思想好像豁然開朗起來,面色狂喜地說道。
“這樣的話就只有十組二十一石的糧食,總共就是二百一十石糧食。”糜竺手指不停地比劃著,面色震驚地看著白仁,說出了解題的步驟。
“是不是很簡單啊?糜先生!”白仁看著糜竺很快就了解了自己的思路,一臉平常的看著狂喜的糜竺問道。
糜竺才從驚訝中回過神,用著崇敬的眼神看著面色如常地白仁,語氣中多了一分喜悅,在糜竺的眼中,白仁已經成為了一名高深莫測的智者,而這個智者已經加入了自己糜家的勢力,這讓糜竺非常高興。
“子符先生有這種方法解題,真是聰慧過人,不知道子符先生能否告訴在下師從何人?”糜竺恭敬的對著白仁問道,在他眼中白仁這么年輕,卻如此聰慧,肯定是當世大能的弟子。
“不瞞糜先生所說,在下乃武安君白起的后人,師從第三十一代鬼谷子,如今天下混亂,師傅讓我出山尋找一名明主投奔,助其平定天下,可惜的是我住在山上太久了,出山時又沒帶盤纏,所以才會流落至此。”白仁面色如常地對著糜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既然要讓糜竺看的起自己,不妨將自己的身份說的更加神秘高貴起來,這樣才能讓糜竺對自己更加崇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