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殺人狂的頭和尸體在雨中的泥地上。
巨大的悲哀涌上心頭……
死去的女人聲音,“杰森,我孤獨的,與眾不同的孩子。”
“他們必須受到懲罰,為他們對你和我作下的那些事情……”
巨大的悲傷和怨恨在心中,就向有硫酸在心里燒灼,
“讓他們付出代價。”
“為他們對你作的事。”
當眼前的一切黑暗消失的時候,李為能看到的是一片郊外的荒地。
能聽到曠野中偶爾傳來的野鳥的鳴聲。
他身上有泥巴,向是剛剛從土里爬出來的。他能感受到杰森曾經感受到過的那些恨意。
那種如火燒一樣的怨恨,但是卻全身冰冷的恨意。
遠處營地內的男女正在喝著酒聊著一些笑話,其中一個在說,“你們知道那個營地已經廢棄了二十年了吧。”
李為此時離他們應該最少有一公里,但仍然能聽到一切。
遠處營地里聊騷的男人正在逗那些女人,“有個女人瘋了,她殺了營地的所有指導老師。因為她的兒子被淹死了。她兒子是個遲頓的崎形兒,但她卻總想讓他跟所有人呆在一起。”
“那女人鼓勵她兒子跟人交朋友,他卻被所有人欺負。”
李為能感覺到自己身上涌起的怨恨。并不是激烈如火的那種,而是冷冷的向刀一樣冰冷的那種恨意。
“那些熊孩子們每天欺負那畸形兒,直到有一天把他按在水里淹死了。”
有個女人說,“這樣也太過份了?”
“過份?坦白說,有些人傳言,那個畸形兒,當時根本沒被淹死。而他母親不知道,她怨恨那些導師沒看好她兒子,就跑來殺了所有人。她自己受了報應,最后還被砍掉了腦袋……”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我聽說那個畸形兒,沒被淹死,他在夜里爬回來了,他找他的媽媽。結果看到他媽被人砍掉了腦袋。”
李為能感覺到全身的怨恨在變得更強烈,心臟和五臟卻都如同是那種冷入骨髓的冷感。
李為的腳走得很慢。
但只是聽這些人說話的幾分鐘。他已經到了那營地的外面,而他偏偏知道自己走得動作并不快。
這是那種標準的殺人魔的步伐,看著很慢,但卻總是能追上那些要被殺的對像。
營內的男女此時已經換了話題,有人在大笑,“啤酒怎么樣?能淹死人嗎?”
有個女人說,“是的,跟你們吹的牛一樣。”
這些人又在尖叫瘋笑。
李為站在營賬外面,就向很多年前杰森被孤立在所有人之外一樣。
……
營地內的三男兩女,分成三組。其中兩組成雙成對。
剩下的那個男人,喝多的啤酒。
他在夜色中走到路邊的樹旁小便。
這位對著樹一通尿之后。
李為已經在他身后。
系統提示,“殺人必須先定罪。”
好吧。
如果李為現在扮演的是杰森身份,殺人要定罪?
“隨地大小便……”李為這樣說,“死罪。”
他只是試試。
結果就聽到系統提示,“罪名成立。”
那家伙已經聽到背后有人。他轉身來的時候,已經有把刀直接將他的頭一刀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