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前路茫茫!我們只能這么無助的隨波逐流,飄向未知的遠方。”
炎墨一愣,抬眼詫異的看著秦蔓。
秦蔓感受到炎墨的目光,回望道:“你這是什么眼神?”
炎墨輕舒一口氣:“你這說話的語氣,對味了!”
“什么意思?”秦蔓瞪眼看向炎墨。
“對對!連表情都對了!”炎墨再一次答非所問。
“炎墨!”
“干嘛!…”
秦蔓:“我還要問你干嘛?干嘛說話這么陰陽怪氣?”
炎墨勾唇:“是我陰陽怪氣嗎?你要不要好好想想,你剛開始說的什么話?
酸唧唧的!
但是你平時能說出的話?我懷疑你被什么臟東西占據了,不是很合理?”
啪啪!
秦蔓實在忍不住,出手在炎墨身上拍了兩下。
炎墨有些吃痛,一邊揉,一邊抱怨:“你怎么還突然動手了?
不過!惱羞成怒倒是更對味兒了!”
“炎墨,你到底有完沒完?”
秦蔓雙手叉腰,定定的盯著炎墨:“你要再胡說八道,就不止兩下了。”
炎墨連連求饒:“好了好了!我的初衷,不也是擔心你嗎?”
“擔心我?我有什么好擔心的?”
秦蔓反手指向自己,語氣中帶上了疑惑。
炎墨攤攤手,無奈道:“先前才碰到了魘核,又跟魘氣打了這么久的照面。
你還神神叨叨的說那一番話,我做出合理懷疑,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哪里正常?”
秦蔓理解炎墨所說的擔心,但落在她身上,她又不樂意了。
“你要不要好好想想?我要是真的被那什么…附身了!能如此自由的進出仙府嗎?”
炎墨想了想,點頭:“按照常理的話,確實不可能!可萬一不按常理呢?”
秦蔓再也忍不住,伸手揪住炎墨的耳朵,將他微微提起。
“你今天是非得給我安上點什么名頭,才安心,是嗎?”
“啊,疼疼疼,你快放手!”
炎墨伸手扒拉了一下秦蔓的手,開口求饒。
秦蔓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松:“那你還胡說八道嗎?”
“不說了,快…快松開!”
秦蔓這才松了手,雙手環胸,目光盯著炎墨。
炎墨一邊揉著自己的耳朵,一邊撅嘴:“你怎么使這么大的勁?”
秦蔓淡淡一笑:“不用力,你能記住疼?不記住痛,難免下次還會再犯!”
“不會,絕對不會!”
炎墨連連擺手:“這種虧,吃一次就夠。不過,你真的不擔心嗎?”
炎墨說著,目光自然而然的看向了靈泉水面。
秦蔓也跟著看過去,淡淡道:“事情的發展,不會因為我的擔心而改變。”
“嗯,說的也是!”
兩人不再說話,就這么靜靜的看著那略顯單一,又在不斷向前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