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任世賢一邊點頭,一邊將拖著的岳明,丟到了幾人的面前。
“大師兄!你沒殺了他?”
岳軒銘見岳明還活著,忍不住出聲問道。
任世賢看了岳軒銘一眼,輕聲開口道:“那你是想讓我殺他還是不希望我殺他?”
岳軒銘被問住了,其實他也搞不懂自己心中真正所想。
如果大師兄真的殺了他,他可能還不會這么糾結,可現在偏偏他還活著。
“哎!”
任世賢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隨后繼續說道:
“我本來是不打算放過他的,不過事情有些蹊蹺,你們看看他身上流出的血!”
聽任世賢這么一說,楚天立刻掏出一個火折子,湊近岳明的嘴角一照。
那有些凝固的血漬,分明就是黑色的。
“黑色的血!”楚天驚訝的大聲叫道。
任世賢點頭,“你們先留下來,幫二師弟收拾好殘局。
我現在就帶他返回師門。
如此蹊蹺之事,必須第一時間回稟才是!”
說完這些,任世賢又看向岳軒銘,“你就不要再糾結了。
趕緊將事情處理完畢,就帶著師弟師妹返回仙門,聽明白了嗎?”
岳軒銘點頭,“明白了!”
任世賢再次看了幾人一眼。
尤其是秦蔓,“小師妹,你這次做的很好!我先走了!”
說完,雙腳踏上坤凩,單手提著癱軟的岳明,就朝著遠處的天空飛去。
任世賢一走,楚天就立刻往秦蔓身邊湊。
秦蔓當然知道他想問什么,但實在不想多做解釋。
于是搶先一步對著岳軒銘問道:“二師兄,你打算如何善后?”
岳軒銘淺淺皺了一下眉,才張口道:
“你們前不久才受了重傷,哪怕有丹藥調息,身體也并未完全恢復!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要操心了,趕緊去客房休息,剩下的我自有安排!”
“好,那我們就先去休息了!
二師兄如果有用的上我們的地方,一定不要跟我們客氣!”
南溪雪一邊說,一邊拉著秦蔓和有些不情愿的楚天走了。
楚天被拽著走了一段路,實在忍不住了,“四師姐。
大師兄不是要我們幫二師兄善后嗎?
你這么著急拉我走干嘛?”
南溪雪恨鐵不成鋼的輕拍了一下楚天,“你是不是傻?
二師兄既然都這么說了,明顯是不想我們再繼續參與,我們得有眼力勁兒才行!”
楚天雖然不愛動腦子,但是經過南溪雪這么一提醒。
頓時也明白了過來,有些悻悻然的說道:“那我們還是去客房等著吧!”
兩天之后,秦蔓他們沒有等來岳軒銘的求助,卻等來了去而復返的任世賢。
“大師兄!你怎么又回來了?可是來接我們回去的?”
楚天這兩天待在房間中,確實感到很無聊。
師妹也總是不愿意跟他多說,所以他一見到任世賢,話匣子就直接打開了。
任世賢點頭,“是有點事想回來核實一下,順便將小師妹接走!
至于你,還是先在這里待著,稍后跟你二師兄和四師姐一起返回仙門!”
“為什么啊?大師兄太偏心了!”
楚天立刻怪叫了起來。&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