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明那人隱藏的很深!”炎墨突然開口說道。
岳軒銘面色一變,“你是說他有可能想坐收漁翁之利?
可他不是被我爺爺控制住了嗎?如何還敢有二心?”
“我就是猜猜,誰知道他是怎么打算的?”
炎墨其實也有一些想不明白,一個簽訂了契約之人。
按理不會也不該有旁的心思才對。
楚天見他們居然在糾結瑣事,不由開口說道:
“二師兄,你們先別說這個了。
就算你爺爺現在奪舍的那人是金丹修為,但畢竟不是他自己的身體。
如果我們現在馬上找到他,憑我們幾人合力,說不定能將他控制住!”
“嗯!五師弟說的有理!”
岳軒銘正色道,“就是不知道爺爺現在會躲在何處?”
“我倒是有個想法!”
秦蔓開口道,“這岳府中有三處禁地,我們已經去過其中兩處了。
那你爺爺此時有沒有可能會去你大伯的那個書房,說不定那里也有一處密地!”
“那還等什么,直接去看看不就完了!我知道位置,你們跟我走!”
楚天說完,就急急忙忙的朝著前面走去。
秦蔓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妥,不過她并未阻止。
稍微躊躇了一下之后,就默默的跟在了后面。
岳清塵書房的布置,與岳明那間的布置并無太大的區別。
所以秦蔓很容易就在同款書柜的上面,找到了一個陣法開關。
輕輕將靈力打入進去,書柜立刻朝著邊上移開,一個黝黑的洞口出現在眾人眼前。
秦蔓先是朝著里面看了看,轉頭對著幾人說道:
“這里面沒有光亮,我們一定要多加小心!”
說完,就拿出一個火折子。
順手點燃了桌案上的一盞燈,拿起亮著的燈盞就要往洞口里走。
南溪雪隨即抓住了她的手,開口道:
“我現在的修為是所有人中最高的,還是由我來打頭吧!”
南溪雪迅速拿過秦蔓手中的燈盞,轉身要走。
岳軒銘又抓住了她,“四師妹,你如此說真的讓我這個師兄有些汗顏。
還是由我來打頭比較好!”
南溪雪還要爭取,岳軒銘繼續說道:
“以我爺爺的老謀深算,說不定還有什么后手,不如四師妹負責斷后。
萬一有點什么,也好及時應對!”
南溪雪這次不再多言,輕輕的點了點頭。
秦蔓聽完此話,則是朝著一邊轉頭,輕輕的點了點。
隨后就跟在楚天的身后,走入了洞口之中。
書柜再次慢慢移動,將洞口完全遮擋住。
一切歸于平靜,就像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過一樣。
岳府大門外的夜空,一道身影趁著月色快速飛行,轉眼之間就落在了大門的前面。
任世賢看了看緊閉的大門,眉頭不由微微蹙起。
屋檐間的紅綢以及懸掛的大紅燈籠,無一不在顯示府中之喜。
按照師妹發出的信息,此時岳府應該大門中開,大擺宴席才對。
可現在門戶緊閉,一點聲音也無,難道是出事了?
想到這里,任世賢不再有所顧忌,直接將靈力灌入坤凩長槍,臨空對著大門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