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這些日子你受苦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等你睡醒之后我們再從長計議!”
秦蔓一進到岳軒銘的房間,就對著他開口說道。
岳軒銘這些日子都是靠著一口氣硬挺過來的。
現在師妹開口,自然沒有理由推辭,有些無力的笑笑,“好!”
片刻之后,躺在床上的岳軒銘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或許因為身邊都是可信之人,所以他睡得很踏實,漸漸就有微微的鼾聲傳了出來。
“師妹!我們就在這守著嗎?”
楚天湊到秦蔓耳邊,輕輕說道。
秦蔓搖搖頭,“五師兄,你快爬到床下面,找到冒牌貨說的那塊空心磚!”
楚天看了看秦蔓,又看了一眼南溪雪。
突然就泄氣的低下身子,一點點往床底的方向爬。
本來這事沒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當著師姐師妹的面爬,他還是有幾分不好意思的。
寂靜的房間中突然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
秦蔓他們立刻轉到了床幔背后,那里果然打開了一扇暗門。
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后,就由南溪雪打頭,一一走入了其中。
這里雖為暗室,但是里面卻一點也不黑暗。
房間頂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一直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加上屋中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鏡子,光線的不斷反射。
讓這間暗室的明亮程度,與點燈的效果也差不了多少。
秦蔓幾人好奇的打量著房中的每一面鏡子。
果然如那個冒牌貨所說,確實能將二師兄房中的每一個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同一個位置還有多個角度,簡直毫無死角可言。
秦蔓現在能很清楚的看見躺在床上的岳軒銘。
就連他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身子,也分毫不差的映入眼簾。
秦蔓忍不住咋舌,估計連前世的監控攝像頭,也很難做到如此的程度。
“師弟、師妹!這件事你們怎么看?”
一直不怎么說話的南溪雪,在看過這個房間的布置之后,也不由率先張口說道。
楚天搖搖頭,“我一直想不通,二師兄的家里人為什么要這樣做?”
秦蔓雖然有些想法,卻沒有輕易回答,而是推脫道:
“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們并不知道,還是等二師兄醒來之后。
我們再詳細問問他的經歷,把事情搞清楚再下結論也不遲!”
南溪雪點頭,“行!那我們現在就待在這里等著,等二師兄醒過來!”
“四師姐!我們現在就留在這里不好吧!
畢竟我們此時對外的身份,是來幫襯的下人!”
楚天直接說出了不妥之處。
南溪雪沉思了一番,再次點頭說道:
“五師弟說的有理,現在是非常時期,確實不能這么毫無交代就消失。
這樣,我們趁天還未亮,趕緊回去。
明天一早,隨便找個理由請辭,然后再回到這里,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好!”
楚天和秦蔓紛紛點頭。
臨走之時,南溪雪還特意給岳軒銘留下了一塊玉訣,說明了他們的打算。
第二天晚上,秦蔓三人外加炎墨,趁著月色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