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世賢和楚天,一路攙扶著李魁天上了浮空飛艇。
進入房間之后,任世賢一個閃身,丟開了李魁天,迅速關上了房門。
楚天身子一沉,李魁天全身的重量都到了他的身上。
他踉蹌了一下,站穩之后就對著任世賢抱怨道:
“大師兄,師傅傷勢這么重,你怎么突然就放開了!”
任世賢雙手環胸,扯著嘴角說道:“是嗎?師傅?”
李魁天見自己已經被拆穿,索性也不裝了。
直接甩開楚天的手,走到桌邊一撩衣擺,大模大樣的坐下。
隨即一邊咂嘴,一邊對著楚天教訓道:“枉你平時老是吹噓自己聰明。
連我這么簡單的偽裝都看不清楚!真是白瞎了!”
“好你個老頭兒,居然這樣耍我,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一片真心喂了狗!哼!”
楚天氣的滿臉通紅,憤憤的轉頭不再看他。
“你說誰是狗呢?”
李魁天用力一拍桌子,震得桌面上的茶杯都忍不住顫了幾顫。
楚天也毫不猶豫的回嘴道:“說的是誰,誰自己心里清楚!”
“你……哼!”
李魁天也不說話了,直接將臉撇去了一邊。
秦蔓一時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來。
果然師傅和五師兄最正常的相處方式,就應該是這種日常回懟。
一向穩重的任世賢都不由翻了一個白眼。
然后看向兩個活寶,無奈的說道:“師傅,小師妹剛剛才歷劫歸來。
你不應該說點什么嗎?就算不知道說什么,謝謝總要說一句吧!”
李魁天眼珠一動,“你不但看穿了我在演戲,還知道是你小師妹出手!
嘖嘖,你果然心細,不像某人!”
任世賢一見李魁天又想再次點火。
直接一把捂住楚天的嘴巴,將他推到凳子上坐下。
然后又對著秦蔓和炎墨招招手,示意他們都坐下來。
等所有人就位之后,才開口說道: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師傅突然收回靈力,被反噬是真的。
而小師妹不可能亂給你服用丹藥,肯定至少是對癥的。
再說呢,以你老人家的尿性,如果真的傷勢嚴重,反而會強行硬裝沒事。
剛才卻一副軟趴趴的模樣,說不是裝的,那才奇怪呢!”
“嗯!”
李魁天一邊點頭,一邊輕撫自己的胡須。
再次對著楚天訓斥道:“你聽聽,你大師兄分析的句句在理,直指要害。
哪像你!”
李魁天一臉的嫌棄之色,突然面色一變。
轉頭又看向任世賢,“沐圩,你剛才說以我的尿性?我什么尿性?你給我說清楚!”
“嗤!”
楚天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出賣了他。
“師傅!”
秦蔓立刻插嘴喊了一聲,要是再讓他們這樣相互懟下去,那就沒完沒了了。
秦蔓的這一聲,直接將所有人的思緒都拉了回來。
李魁天清清嗓子,慈祥的問道:“乖徒兒,喚為師有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