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搖頭,“其實我也沒有想明白。
那條小蛇我也仔細確認過,確實是無毒的黑烏線蛇。
退一萬步講,就算大家都看錯了,這狀況也不對勁。
因為只要是毒蛇,在咬中獵物的那一刻,就會釋放毒素,瞬間讓獵物中毒。
不會出現這種先前沒事,稍后才中毒的情況!”
炎墨的話直接讓眾人都陷入了沉思。
半晌之后,秦蔓才開口說道:“實在想不通就不要想了!
既然已經察覺出這片森林的詭異,那么我們更要提高警惕!
今天就暫時先在此處歇息。等明天小雪恢復之后,我們再出發。”
大家齊齊點頭,秦蔓又繼續說道:
“還有就是今晚的值夜,我們改成兩人一組。
你們倆一組,守上半夜。我和炎墨一組,我倆守下半夜。”
秦蔓又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然后大家就各自動手,就地安營扎寨起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邢自在先往燃起的篝火里面丟了幾根樹枝。
然后拿起一串烤的黢黑的肉串,張嘴咬下了一大塊肉,咀嚼了幾下之后才開口說道:
“小雨,都這么多天了,你的手藝真的一點長進都沒有!”
佟小雨沒有說話,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他本來就不會做飯,能把東西做熟了就不錯了。
雖然賣相差了點,但總歸是能吃的。
“嫌不好吃,以后都由你來做!”炎墨開口懟道。
雖然他很想動手做東西給秦蔓吃,但是在進秘境之前。
秦蔓有跟他說過,只要有旁人在場,他不得動手準備吃食。
正因為這樣,所以這一段時間,大家要么吃自備的干糧,要么就輪流做飯。
邢自在自然不愿意次次做飯,于是立刻轉移話題,對著秦蔓開口問道:
“大師姐,我剛才就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一直沒顧得上!”
“你說!”
秦蔓輕輕頷首,然后咬下一塊肉,慢慢咀嚼起來。
邢自在見秦蔓答應,立刻說道:
“為何剛才小雨要替小雪吸毒,你不但不允,還用了那么奇怪的方法?”
“你們都是這么處理毒蛇咬傷的?”秦蔓出聲反問。
“對啊!”
邢自在點頭,“直接用嘴吸出來多方便,哪里用的著那么麻煩?”
秦蔓不知該如何跟他解釋口腔黏膜的特性,于是換了個說法,說道:
“用嘴吸的方法其實不太可靠。
萬一吸吮之人嘴里有傷口,那他不就跟著一起中毒了?
而且,因為被毒蛇咬的傷口很小,血液很快就會凝固。
可能毒血還沒有全部被吸出來,傷口就不流血了。所以這種方法并不可取!”
“嗯!我懂了!”
邢自在沒有繼續往下問,秦蔓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氣。
因為她真的不知該如何解釋動脈血管之類的。
夜深了,四周圍非常的寂靜,只偶爾能聽到幾聲火花爆開的“噼啪”聲。
秦蔓坐在火堆旁,靜靜地閉目養神。
忽然,她的兩只耳朵,不由自主的動了幾下,立刻就把她驚得站了起來。
“小心戒備,有情況!”&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