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伸頭一看,不由有些錯愕,秦蔓手中的令牌,單從外觀輪廓看來,確實與那凹槽很像。
“可是這兩塊令牌看起來并無區別,怎么判斷應該放在哪個凹槽里了?
這凹槽里面既然有字,肯定是有其含義的?”
秦蔓對炎墨的話深以為然,“你說的很對,在沒搞懂之前。
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而且這里需要四塊,我們才只有兩塊,根本就無從下手。”
說完,又將兩塊黑色令牌重新收回了儲物手串中。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么辦?是原路返回,還是另尋他路?”
炎墨直接開口問道。
秦蔓想了一下,才開口說道:“原路返回沒有必要。
我當初為了找你,走進了那個黑色結界。
我進入結界的第一時間,就嘗試過是否可以再通過結界回去,結果是并不可以。
所以我猜測,可以從外面直接進入結界。
但是要想從結界出去,必須有特定的方法才行!
我們現在并不知道是何種方法,所以還是另尋他路比較好!”
“好!”
炎墨點頭,“那就聽你的,我們重新找出路。
只是眼下應該走哪條路呢?
不算我們來時之路和那個被封住的,剩下也有三個選擇啊!”
秦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于是對著三條通道,來了一“點兵點將”,最后指著其中一個門洞說道:“就走這條!”
炎墨都看傻眼了,就這么伸手對著一陣亂點,就直接確定了?
不由懷疑的說道:“你這么做,是否有些太兒戲了?”
秦蔓卻不以為然,反而微微翹起了嘴角,“你不懂,這才是老祖宗的智慧。
哎呀!你就不要再啰嗦了,就走這條路,指定沒有錯!”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朝著那個門洞走去。
秦蔓剛剛跨入門洞,耳朵又不經意的動了動。
然后她立刻退出洞口,拉著炎墨就跑進了旁邊相鄰的門洞。
在洞口的陰影里,小心的藏了起來。
“是又聽到什么了嗎?”炎墨無聲的問道。
秦蔓沒有張口,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又緊貼著墻壁,只用眼角的余光,觀察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只是片刻功夫,旁邊的通道中,就傳來一陣嘈雜聲。
既有人說話的聲音,又有武器相接的聲音,但更多的是“唰唰”的腳步聲。
隨著聲音的不斷放大,秦蔓他們終于聽到一個清晰的男聲,在囂張的挑釁:
“你們來打我啊?是不是力氣不夠了?
要不要你爺爺我,停下來等等你們?你們也忒垃圾了!”
緊接著,一道身穿翠微色直襟長袍,腰系金色綠紋腰帶的身影。
從門洞里竄了出來,就這么大大咧咧的,等在了圓形空間的正中間。
秦蔓一看他身上所穿之服飾,頓時就認了出來。&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