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不用謙虛!”
李妙菡拍了拍王虎的肩膀,“剩下的我來處理,你還是先回去上課吧!免得露出馬腳。
等你下課之后,你偷偷去微定湖,我讓你親眼看一看,秦蔓是如何自己走進死亡的!”
“好!”
王虎愉快的勾了勾嘴角,“那接下來就拜托師姐你了!”
說完這句話,王虎立刻轉身,朝著一號大教室折返而去。
李妙菡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炎墨,直接伸手揪住他頭頂的一大把軟毛,用力的扯了下來。
炎墨雖然昏迷過去了,但是這鉆心的疼痛,還是讓他皺緊了眉頭。
李妙菡又從儲物袋里掏出了一些藥粉,直接就撒在了炎墨的身上。
只等了片刻功夫,炎墨身上的黑毛就全部都變成了白色。
緊接著,她又拿出另一種藥粉,用竹枝粘了一些,在炎墨的額頭上,寫下了一個紅色的“王”字。
做完這些之后,李妙菡才扔掉了手里的竹枝,站起身來仔細端詳了一番,最后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么一番偽裝下來,誰還能認出它原來的模樣?
李妙菡就這么大大方方的扛著一只紅額白虎的幼崽。
穿梭在清風堂的院子中,一步一步朝著大門的方向走了出去。
一路上,她還面不改色的同幾位師兄弟打了招呼,任誰也不會想到。
李妙菡現在身上所扛的,是原來那只黑色的大貓。
別人對孟德久的課都興致缺缺,秦蔓反而很喜歡,整堂課都聽得非常認真。
坐在旁邊的那個娃娃臉男弟子,好幾次想跟秦蔓搭話。
秦蔓都沒有搭理他,最后他也就直接放棄了。
索性趴在座位上,目光無神的望著在前面講課的孟德久。
“今天就說到這里,下課!”
隨著孟德久的一聲指令,整個教室里的人都動了起來,恨不得立刻就沖到外面去。
那個坐在秦蔓旁邊的娃娃臉卻沒有動彈,仍舊呆呆的趴在那里。
秦蔓一時好奇,伸手輕輕地推了推他。
娃娃臉猛然驚醒,茫然的轉頭看向了秦蔓。
秦蔓見狀,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聽見笑聲的娃娃臉終于清醒過來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靦腆的說道:
“這孟師叔的課實在太無聊了。
我一時沒有忍住,就神游天外了,大師姐不要介意啊!”
“大師姐?”
對于他一再叫自己大師姐,秦蔓有些狐疑的開口了,“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要叫我大師姐?”
娃娃臉見秦蔓主動向他問話,激動的聲音都有些變了,“啟稟大師姐,我叫邢自在,也是今年剛入選的新進弟子!”
說完這句話,他就后悔了,如果不是新進弟子,誰還會在這里上課。
秦蔓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局促,故意視而不見的繼續說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為什么要一直叫我大師姐?
我的歲數看起來還沒有你大啊?”
邢自在直接快速擺手,“不是這個意思!
你的歲數自然沒有我大,不僅比我小,你比這里的大多數人,年齡都小!
“那你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