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
“秦蔓!”
楚天和炎墨的聲音,在秦蔓的耳中慢慢變小,直至消失不見。
而懿華道君的青色幽冥穿心爪,卻在秦蔓的眼中不斷放大,直到失去焦距。
秦蔓的腦中先是一片朦朧,然后過往經歷的片段。
像放電影一樣快速閃過,一樁樁一件件,無不清晰明了,仿佛昨日重現。
忽然,秦蔓的眼中迸發出生機,抬起右手往前一擋。
直接接下了懿華道君的幽冥穿心爪。
“不……!”
楚天和炎墨凄厲的聲音,在秦蔓的耳中又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她不由轉過頭,對著兩人輕扯嘴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所有人都覺得秦蔓會應聲倒下,但她卻只是僅僅往后退了兩步,然后就穩住了身形。
反而是懿華道君,直接被震飛到了半空中。
然后重重的砸到了船尾,直接將甲板給砸穿,掉落到了浮空飛艇的下層船艙。
浮空飛艇上的眾人都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尤其是于丘與三人。
前一刻他們還在忙著收割蒼瑯閣的眾弟子。
后一刻自己的元嬰師尊就受到了重創,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片刻之后,于丘與首先反應了過來,領著張二莽兩人。
直接就從那個破洞往下,朝著船艙底部飛去。
又等了片刻功夫,三人帶著懿華道君,又重新飛回了甲板之上。
此刻的懿華道君,周身都是大片大片的血漬。
整個人軟軟的伏在了張二莽的背上,已經完全陷入了昏迷。
于丘與惡狠狠的瞪了秦蔓一眼,撂下一句狠話。
然后就扶著懿華道君的身子,與其余兩人一起,朝著來時的方向飛走了。
秦蔓站著的身子微微晃了晃,馬上就要朝著旁邊倒去。
楚天第一時間就接住了她虛軟的身子。
并小心的扶她半坐在了地上,自己則在后面支撐住她。
炎墨的右爪骨折,根本無法使勁。
但也將身子靠在秦蔓的身旁,讓她的右手可以搭在自己身上。
秦蔓半躺在楚天的懷里,突然喉頭一甜。
一大口鮮血自口中噴涌而出,把楚天和炎墨嚇得夠嗆。
她反而因為吐出了這一口淤血,呼吸立馬變得暢順起來。
“五師兄!炎墨!你們不用擔心,我沒事兒!”
楚天一聽秦蔓這么說,說話都有些哆嗦了,“還說沒有事兒,元嬰道君的一擊。
豈是你一個煉氣期的弟子能承受的。
師妹,你到底哪里受傷了?你趕緊告訴我呀!”
秦蔓虛弱的笑了笑,然后輕聲說道:“五師兄,我真沒事兒!
你沒看那個元嬰道君已經被我打飛了嗎?”
正在這時候,莊明俊攙扶著喬楚真過來了。
他先是遞給楚天一瓶丹藥,然后對著他說道:
“這是師門所產的療傷丹藥,對外傷和內傷都非常有用。
你們都各自服下一粒吧!”
楚天聽完,先往秦蔓的嘴里塞了一顆,然后又喂給了炎墨一顆。
最后拿起一顆放入自己嘴里,“咕嘟”一下就咽了下去。
莊明俊見他沒有半分猶豫,不由多看了一眼,然后不太確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