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手里拿著腰牌,表情有些錯愕的呆愣在那里。
這個人是誰呀?
突然出現在大家面前,一會兒說話,一會兒訓人,一會兒又給東西,沒待上一會兒,就又走了。
任世賢一眼就看出了秦蔓的疑惑,立刻開口解釋道:
“他是師傅的親哥哥,也就是蒼瑯閣的閣主,蒼悟道君李霸天。”
“那這個又是干什么的?”
秦蔓晃了晃手里的腰牌。
任世賢繼續解釋道:“這個是身份銘牌,每個進入蒼瑯閣的人都有,只不過顏色不同罷了。
你這塊代表的是外門弟子身份,煉氣中期之前,都是佩戴這個顏色的。”
“那他把這個牌子給我,是讓我去蒼瑯閣?做他們的弟子?”
秦蔓有些拿不準,按照自己的理解,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
“他休想!”
李魁天直接打斷了秦蔓,“那個家伙就是想變著方法的來搶我的徒弟!
秦蔓,我跟你說,你就去他那學東西,把所有的本領都學到手。
我要讓他吃啞巴虧,讓他賠了夫人又折兵!哈哈哈……”
看著仰頭大笑的李魁天,秦蔓更加摸不著頭腦,求助的看向自己的大師兄。
任世賢輕笑一聲,然后說道:“師傅這是同意你去那邊學習了!
但是你每天學完以后,還是要回到這里的。”
秦蔓不由撇撇嘴,原來是當個借讀生啊!
不過仔細想想,這應該就是眼下最好的選擇了,畢竟那邊有一整套完善的培養體系。
師兄師姐們現在雖然都是在野蠻生長。
但是剛開始的時候,也是經過那邊系統培訓的,基礎打的很扎實。
秦蔓又看了看還在笑的李魁天,后背一涼。
這個師傅太不靠譜了,還是安心去當個借讀生吧。
夜已深沉,秦蔓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明天要去清風堂的關系,她的精神極度亢奮,有一種抑制不住的沖動。
她現在的心情,就像前世即將要去報到的大學生一樣,對新的學校充滿了憧憬和期待。
不斷幻想著自己今后的學習生活,會是以怎樣的一種方式精彩展開。
結果越想越興奮,越興奮就越睡不著。
一夜輾轉難眠,就這么一直耗到了寅時末。
眼看天邊已經出現亮光,秦蔓索性就直接起床了。
她這一起身,炎墨也被驚醒了,他有些迷茫的看了看秦蔓,又轉眼看了看窗外,“這天還沒亮,你怎么就起來了?”
“這一晚上都睡不著,索性起來出去透透氣,你再睡一會兒吧,不用管我?”
說完,拉開房門,就這么走了出去。
炎墨此時仍舊有些迷糊,想著在仙門之中也不會有什么危險,索性就隨她去了。
他不再糾結,繼續倒頭呼呼大睡起來。
秦蔓出了房門,在平地上漫無目的的走著,走著走著。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棵桃樹底下。
突然想起下午的時候,楚天曾經用一顆桃核砸過自己,于是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