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聽了很愕然,不禁開口說道:“就算是那些妖狼搶了你們的地方。
那也是你們之間的恩怨,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沒錯!是我們技不如人!我們雖然讓出了領地,但是我們一直沒有放棄。
一直在等待時機,為的就是一雪前恥,把我們失去的再重新奪回來!
眼看機會就要到了,卻被你們生生給破壞了,你說我不找你們報仇,我這口氣能咽的下去嗎?”
秦蔓還是有點糊涂,她看向炎墨,輕聲問道:“你知道它說的是什么意思嗎?”
炎墨也搖了搖頭,表示不理解。
“我說白毛!你能不能直接說清楚!”
秦蔓一時嘴快,直接就喊出了這個綽號。
“你叫誰‘白毛’呢?不想活了是吧?要叫我‘大王’,知不知道?”
其他的黑褐大頭鼠連忙齊聲應和,高喊:“大王!大王!大王!”
白毛大頭鼠滿意的抬抬手,然后對著秦蔓說道:“看見沒?要稱呼我為‘大王’。
不過看在你快要死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它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說道:
“我們雖然被逼離開了這里,但是一直都有留意此地的消息。
知道那只妖狼王命不久矣,我們就靜待時機,打算趁它身死,亂作一團的時候,一舉奪回我們的領地。
眼看馬上就要付諸行動了,就被你們給生生攪和了!
你現在還覺得我不應該弄死你們嗎?”
秦蔓聽到這里,總算是搞明白了。
原來是無意中破壞了白毛大頭鼠它們的好事,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境遇。
本來這件事可以不了了之的,但是誰都沒想到,他們會再一次來到了這里。
而此時的秦蔓,真的很想抽自己兩個嘴巴子。
如果不是自己嘴欠,說要來看看白雪它們,就不會被困在此地。
果然一切是由,皆有因果。
秦蔓看向炎墨,“既然梁子已經結下了,咱就不要多跟它廢話了,直接開打吧!”
炎墨點頭,迅速擺出了架勢。
就連小蝶也恢復了原狀,站到了秦蔓的肩膀上。
“桀桀桀!看來你們是想再垂死掙扎一番?
好的,那我就成全你們!小的們!給我上,一起弄死他們!”
白毛大頭鼠直接對著那些黑褐大頭鼠發出了指令。
那些黑褐大頭鼠得到指令,立刻紛紛朝著秦蔓他們襲來。
可是跑到離他們約二十來尺的地方,它們又都失去了方向,開始混戰起來。
秦蔓和炎墨對視一笑,知道他們的“嗅覺疲勞”作戰方式,又一次成功了。
白毛大頭鼠氣得直叫喚,大聲發出指令,讓那些混戰的黑褐大頭鼠停了下來。
它目露兇光的看向秦蔓,冷冷的說道:“我真是小看你們了。
你們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讓我的這些手下們,一而再的自相殘殺?”
這次秦蔓沒有回話,炎墨卻開口說道:
“哼!你還知道自相殘殺?誰不知道你們這些鼠輩,天生就冷血,攻擊自己人更是家常便飯,少在這里裝什么手足情深!
要打就打,少在那里假惺惺的立‘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