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應,你也得被令尊送來政治婚姻,哪里也去不了。”今川義元微笑著調侃了一句。
“你看看你,先生,連你也滿嘴‘政治婚姻政治婚姻’的。如果是年輕10歲的先生,肯定會想著,帶著我遠走高飛私奔去,遠遠逃離這武家世俗。才不會像現在這樣,被束縛于桌案前,像個家族利益的奴隸一樣。哈——欠……”銀杏的不滿似乎已經隨著她長長的哈欠溢出來了——雖然她每天都會念叨這樣的話就是了。
“但我至少這2年都不用出征,不是?每天雖然沒太多休息時間,但也可以一直和你膩在一起呀。反正你一天也有三分之二的時間是睡覺不是?沒什么區別吧。”今川義元臉上的笑意漸濃,心思卻還在公文上,“比那些傳統的武家大名還是好了不少的吧?他們那里會和妻子有這么多時間待在一起。”
“得了吧,先生比那些傳統武家大名還要差勁。”幾聲稀碎的聲響后,銀杏的吐槽卻更加犀利。
“何出此言?”今川義元發覺了一處更加難以處理的領土糾紛的公文,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那些臭男人,看到我這樣快熟透了的妙人少婦,怕是都走不動道了,虧你還能坐懷不亂地批公文。真是沒辦法吶……”銀杏嬌滴滴地嗔怪了一聲,抬起手,抓住今川義元的下巴,拉著他把視線重新低垂下來——
瞬間就看到了,那兩只大白貓,隨著銀杏手部的動作蹦蹦跳跳地向自己打著招呼——不知何時,躺在腿上的銀杏悄悄解開了上衣,如絲的媚眼和緋紅的臉頰無一不是致命的誘惑。
“怎么樣,先生……”銀杏感受到心上人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毛筆瞬間堅硬如鐵,看著咫尺之隔的心上人瞬間漲紅的耳根,滿意地輕笑著用小舌頭舔了舔嘴唇,輕聲嗔道:“你是要處理公務,還是要處理我?”
今川義元也不二話,隨手將毛筆扔了出去,就俯下身去抱起銀杏大快朵頤。
“呀!”被今川義元粗暴動作驚到的銀杏驚呼了一聲,隨后發現了更令她震驚的事情,“先生怎么把墨水弄到榻榻米上了,你平時不是最怕臟的嗎?”
“反正待會也要打掃了,一樣的。”今川義元將衣衫不整的銀杏摁到在桌案上,挽起她凌亂的秀發,狠狠地吻了下去,“我待會可不保證,墨水只弄在榻榻米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