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否要擔心一下水攻的風險?”倒是岡部元信和朝比奈泰朝這兩個小輩腦子靈活,兩個人自己討論了半天,找到了在城樓上了望敵情的今川義元,提示了一個可能的風險,“這幾日織田軍在城外大修土木、調動部隊,是不是在掩蓋可能的土方作業?比如引矢作川、乙川之水灌城?”
“有道理。”今川義元聞言也是有些擔心,沒有打擾悲傷過度的松平廣忠,而是換來了幾個松平宗家的家老,咨詢了水攻的可能,卻遭到了他們的一致反對:
“殿下容稟,這幾日雨雖然不小,但是冬季本身是枯水期,乙川和矢作川流量都不大。僅憑這2天的雨,無論如何也到不了水攻的條件。除非是織田軍把整個河堤的走向都給改了。再圍著岡崎城修一圈大壩,不然斷斷是淹不了的。但那可是大工程了,沒有個把月是拿不下的,織田軍2-3天根本不可能搞定。”
“明白了。”今川義元長出了一口氣,無可奈何地準備回房歇息,“真不知道他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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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文十五年(1548)1月28日凌晨,今川義元在睡夢中醒來,窗外的雨聲變得淅淅瀝瀝,看起來小了不少,估計不久后就會停下了。今川義元皺了皺眉頭,看起來今天估計會有一場惡戰,這可能也是織田軍最后的攻城嘗試了。
“東三河眾和西遠江眾,估計已經集結完畢了,就是不知道他們現在在那里。”
想到這里的時候,今川義元卻是忽然一個機靈,直覺告訴他似乎有些不對。
織田家這次前后策劃了那么多、那么久的陰謀詭計,又是主力盡出全師而來,怎么可能會因為一場大雨就放棄了呢?無論如何,好歹也該嘗試一下攻城吧?賴在這里不走,打又不認真打,是圖什么呢?
難道……
“小七郎,在嗎?”今川義元開口喚道,在門外值夜的早坂奈央立刻應道:
“殿下,您醒了?”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前幾日離開吉田城的時候,我有給吉田城內留守的小原肥前守留下什么命令嗎?關于援軍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