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累了我們家銀杏又要偷懶了”今川義元在銀杏面前蹲下,輕輕地捏了捏她的小臉。
“這不是要等等后面那個嬌生慣養的公家小姐嘛。”銀杏一邊把腦袋靠在今川義元的肩膀上,一邊沒好氣地抱怨了一句,“走太遠了,她跟得上”
“夫人倒是識大體。”太原雪齋贊了一句。
“哪有,她就是困了而已,給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借口罷了。”今川義元卻是笑著反駁道,本以為銀杏會生氣地掐自己一下然而肚子處卻遲遲沒有傳來痛感今川義元定睛一看,就是說兩三句話的功夫,銀杏居然已經靠在他懷里睡著了。
繞了好大一圈山
路,一行人終于在尾張國春日井郡和三河國的交界處混入了尾張國的地界。這附近沒有織田家收稅的哨卡,行人也稀少,沒有人會注意到這支來自東國的旅人。眾人一路向西北而去,打算用三、四天的時間慢悠悠地穿過尾張,前去美濃。
天文十二年年1月15日晚,一行人在尾張國長久手的一處客棧下榻。銀杏迫不及待地就去睡覺了,而今川義元卻并無睡意,就邀請武田晴信陪他一起去散步,后者自然是顯然允諾。兩人爬到客棧邊的一座高山的山腰,默契地開始各看各的今川義元看風景,武田晴信看地勢。
“長久手這里不錯,如果想要從尾張東部迂回進入三河的話,長久手附近的道路是一個相當不錯的路線選擇。”武田晴信一邊摸著自己的那撮小胡子,一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地理,也不管今川義元有沒有在聽,便自顧自地嘟囔著“不過就是容易被伏擊。如果三河一方的勢力在這里布下一軍,很有可能讓尾張方的人有來無回。”
“說起來,之前松平次郎三郎入侵尾張,是不是就走得這一線”武田晴信用肩膀頂了頂身旁的今川義元,向他求證道,“我記得好像是打到了守山城下,結果遭遇了意外被部下給砍了是吧”
“我也不知道具體的地點,可能是吧。”今川義元沒有把眼睛從西天的晚霞處移開,而是敷衍地應了一句。
“要是我是織田家的人,肯定就要在前面20里外的末森筑城,遏制住這條官道。不然有朝一日若是松平家復興了,或是你們今川家想要打尾張了,從這條路長驅直入,就可直入尾張腹心的那古野城,織田家可受不了。”武田晴信狠狠一揮手臂,做出了一個劈砍的動作。
“你說得對。”今川義元現在開始關注起了逐漸消失在地平線后的夕陽。
“拜托,這是你們今川家以后西進的路線,自己能不能關心點啊,五郎”武田晴信在今川義元的背上狠狠拍了拍。
“你倒是很關心的嘛”今川義元搖了搖頭,隨后揶揄地瞥了武田晴信一眼,“怎么未來你還能用得上這條路不成作為我們今川家的援軍一同西征”
“說不定是我已經把今川家吞下,自己準備上洛呢。”武田晴信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后合,“五郎啊,你若是一直這服不上心的樣子,今川家說不定真的要被我吞下肚了。”
“到時候記得扶持你外甥當個傀儡。”今川義元毫不在意,也是笑道,“把我抓去躑躅崎館當食客就行了,那里山景不錯。”,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