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大概給一個。”今川義元只得讓步道。
“嗯讓松平家成為我們的附庸,把松平廣忠殿下剛生的獨子送來當人質。”太原雪齋沉吟了片刻后想出了一個條件。
“太苛刻了吧。”今川義元聽完就打退堂鼓了,理了理衣襟,有些喪氣地嘆道,“這讓我如何成功廣忠殿下以真心待我”
“別管這些,你去了就知道了,到時候形勢比人強。”太原雪齋卻已經見好就收,下逐客令要把今川義元攆走,“對了,留意織田家,小心他們插手。”
天文十一年1542年4月10日,今川義元率領一眾侍衛和200馬廻騎兵出發東進。一路上,赤井黑高一直樂呵呵地傻笑。今川義元一開始還沒想理他,可是他卻笑得越來越大聲,今川義元便好奇地問道“怎么了,赤井,什么事情這么開心”
“老婆之前懷上了,等這次出征歸來,估計就能給我添個大胖小子了,我們赤井家也算是有后了。”赤井黑高豪邁地大笑起來,絲毫不顧想說悄悄話的今川義元的尷尬神色在別的侍衛看來,還以為今川義元在八卦呢。
“你年紀都這么大了,居然才有孩子”今川義元看了眼赤井黑高,那茂密的胡須和健碩的體魄也不像是不行的樣子啊。
“看不慣你們駿河的女人,個個娘們唧唧的,托老家的人說了門出羽的親事,還是我們北方女子能干活,而且人家也愿意吃肉。”赤井黑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隨后做了個嘔吐的動作,“哪像你們駿河的女的,連口葷腥都不肯粘,就吃魚。”
“都要當父親了,還不穩重點還在道場里和人打架”今川義元斜眼白了赤井黑高一眼,隨后又看向吉良瑋成,“瑋成,你也是,差不多該說門親事了吧。”
“不要您管。”赤井黑高和吉良瑋成齊聲回復道,把今川義元給噎得夠嗆。
天文十一年1542年4月14日,一行人暗中抵達了東三河吉田城,準備坐觀松平家之變。不過,還沒等今川義元洗個澡換身衣服,卻被告知織田家已經暗中派來了使者,就在吉田城天守閣里等他接見。
“什么情況,織田家怎么知道我來了此行是暗中出行。”今川義元瞬間警惕起來,對趕來通報的小原鎮實道,“該不會是詐我的吧要回答說今川義元不在嗎”
“聽殿下定奪。不過依在下之見,來使似乎頗為篤定,認定殿下一定會在。”小原鎮實并不避諱地如實答道,神色也狠厲起來,“估計是走漏了風聲,建議殿下嚴查左右。”
“之后再說吧。來使是誰安祥城織田大隅織田信廣的人嗎”今川義元皺了皺眉頭,隨后問道。
安祥城本是松平宗家的領地,與松平家本城岡崎城隔著矢作川相對。但在上一次松平家內亂的斗爭中,安祥城被山口教繼攻下,獻給了織田信秀。織田信秀于是任命庶長子織田信廣作為安祥城城主,保持織田家在西三河的影響力。
“不。是鳴海城山口左馬助的人,那人自稱本多忠信,還說之前見過殿下。”小原鎮實報上了來使的名號,卻讓今川義元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山口左馬助”今川義元清楚地記得,上一次他來三河,在矢作川西岸中伏受困,就是這個之前素不相識的山口教繼幫他脫身作為交易,他讓今川義元約束松平軍不得援助受到山口家攻擊的安祥城,隨后山口教繼還和今川義元共同促成了松平廣忠和水野于大的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