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樣子還挺開心”今川義元走到銀杏身邊坐下,把佳人擁入懷中。
“沒有什么比這更值得高興的了。”銀杏在今川義元的脖頸上輕輕吻了一下,似乎是在給今川義元一個獎勵。
“說起來,銀杏和令妹彌彌熟悉嗎就是嫁給諏訪左近的。”
“我出嫁時她才10歲出頭,幾年未見了,也不知道怎么樣了。”銀杏回憶起妹妹,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柔和,“她從小就懂事,不爭也不搶,從來沒什么非分的要求,一個很安靜很乖巧的小姑娘。”
“那樣就好,這次諏訪家估計無法幸免了,最多成為武田家的家臣。希望令妹能勸勸諏訪左近,放平心態,好好侍奉武田家,能過上平靜日子也不錯。”今川義元聞言長出了口氣,放心地笑道。
天文10年1541年8月25日,武田今川聯軍反手打到了諏訪湖旁的上原城下。諏訪滿鄰帶著剩下的1500人閉門不出,瘋狂地派出信使向諏訪分家的高遠家,南信濃的木曾家、知久家、藤澤家等豪族求援。但遠水解不了近渴,武田今川聯軍在當晚就包圍了上原城。
當主落于敵手,全家上下有半數武士和足輕都被俘了,上原城內此刻已經是人心惶惶。一片混亂之下,諏訪家的家臣們決定臨時擁戴諏訪滿鄰為當主,由他代替被俘的侄子諏訪賴重來主掌大局。
然而,在連夜召開的第一次評定會議上,諏訪家內部就爆發了劇烈的爭吵。諏訪滿鄰本人似乎沒有堅定抵抗的,也認為自己憑借士氣低迷的1500殘兵武力抵抗武田今川的上萬聯軍。更何況諏訪家的正牌家督還在敵人手上,若是武田晴信要求諏訪賴重寫信勸降城內武士、瓦解守軍意志,或是逼著諏訪賴重親自上陣那作為代理家督的諏訪滿鄰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顯然沒有伊達政宗那樣大義殺親爹的覺悟
無論怎么說,諏訪家也算是武田家的親家。哪怕投降被迫臣服,估計也能保有一些領地。想到這里后,不少家臣的心思也動搖起來,琢磨著要不就向武田家投降了吧。
然而,家內還有一些死硬派,他們大多是領地在諏訪湖南邊的家臣。如果諏訪家要向武田家臣服并割讓土地割武田家的話,他們的所領肯定首當其沖他們指責那些領地在北邊的家臣們站著說話不腰疼反正割的也不是他們的地。
不過,由于代理家督本人諏訪滿鄰更傾向于投降派,在家內的爭論里,還是投降站到了上風。只是家臣們心里畢竟仍存有著諏訪神社大祝的驕傲,不愿意這么輕易地向一個他們眼里的“甲斐山猴子”臣服,這才僵持了下來。
“聽起來有機會不流血”
從細作那里得知了城內的爭論后,今川義元立刻找到了武田晴信后者也在著手做著準備。
“是的,我打算把你連襟放回城里去勸降。”武田晴信指了指營門口。今川義元順著他的手臂望去,才發現諏訪賴重已經不知何時換上了一套得體的衣服,被幾個武田家的武士護送到了營門口。
“把諏訪左近放回去”今川義元聞言本能地眉頭一皺。
“是啊,這幾天的囚禁和虐待估計已經磨平了他的心志吧,他肯定滿腦子就想著趕緊投降,哪還有半點抵抗的念頭他難不成還想再被我抓來一次”武田晴信志得意滿地大笑起來,仿佛已經胸有成竹。
“我怎么覺得,以我那連襟的性子,會因為曾經被你虐待而懷恨在心,故而選擇回城后力排眾議地殊死抵抗呢”今川義元看著營門打開,諏訪賴重一騎絕塵地策馬逃離后,忍不住有些擔憂地道。
“沒事,我威脅過他了,如果抵抗的話就屠滅上原城全城。”武田晴信的笑容逐漸收斂,最后在一抹冷笑出停滯,“五郎,你覺得他能扛得住這樣的壓力嗎”
“有人會因為扛不住壓力而投降,有的人會因為深思熟慮后決定背負著上萬人的性命去戰斗,這些都是審慎的人。但虎千代你也不能忘記,世界上有愚蠢的人,因為一腔怨憤就想都不想地拉著全城送死也說不定呢。”
今川義元只覺得一陣陣郁悶,隨后補上了一句“我怎么覺得我那個連襟不大審慎的樣子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