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川五郎睜著大大的眼睛,來回望著父母。
天文9年1540年11月9日,苗苗順利生下了一只小貓。可能因為那個素未謀面的貓爸爸也是只橘貓,小貓的毛色是純橘的,今川義元管她叫“苗小苗”。
天文10年1541年7月3日,銀杏也誕下了一對雙胞胎。先出來的是個小女孩,被取名為“阿松”;后出來的是個小男孩,被取名為“長千代”。
天文10年1541年8月6日傍晚,今川館天守閣的寢殿內。
“岳丈大人想要來駿河探望我們,順便看看外孫和外孫女”
今川義元有些意外地聽完了銀杏的話。
“對。”銀杏懷里抱著阿松,輕輕地搖晃著,哄她睡覺。一旁虛歲才4歲的今川五郎也懂事得很,有樣學樣地抱著弟弟長千代的襁褓,輕輕晃著。和這兩個才出生不久的嬰兒相比,苗小苗如今已經能夠活潑地滿地亂跑,正和苗苗做著游戲,互相踢著幾卷紙團壽桂尼上次看到后氣得不清,說連小貓都學會了今川義元踢蹴鞠這些不良愛好。
“他見了這三個可愛的小家伙,肯定會喜歡得不清吧”今川義元看著今川五郎兄妹三人,露出了溫柔的笑意,湊到銀杏身邊,接過了她懷里的阿松,想幫忙哄一哄。可是阿松一到爸爸懷里就開始哭鬧起來,不得已之下,銀杏又把她給抱了回去。
“少來。他能在乎親情才有鬼我看他這次來,指不定又打什么壞主意。”銀杏對自己父親的怨念深得可怕,從來不吝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他。
“哈哈,不管怎么樣,也是孩子們的外祖父不是該有的禮數可是不能少的。”今川義元笑著搖頭,并不在意這些話。
今川義元于是來到了太原雪齋的屋內,和他說了武田信虎想來這件事情。沒想到,太原雪齋的反應卻和銀杏無二。
“那頭老虎”太原雪齋一邊飲著小酒,一邊披著公文,頭都沒抬就沒好氣地說道,“肯定沒安好心,小心提防著點,邊境的警戒也好,你自己的護衛也好,都不要掉以輕心。來可以,不準帶兵,我們也要隨手派人盯著他。”
“至于嘛,老爺子。”今川義元啞然失笑,在太原雪齋對面坐了下來,“我岳丈說,他只是來探親,看看女兒和外孫、外孫女的。一個老人家,看看寶貝女兒和孫輩,至于到這程度嘛。”
“有什么不至于的”太原雪齋又往嘴里放了塊切好的雞腿肉,含糊不清地嚷嚷道,“你是不是傻一把年紀的半老頭了,戎馬半生殺了成千上萬人,哪有什么善心會喜歡什么小孩子武家里可沒有關愛孫輩的慈祥老爺爺啊,全都是惡貫滿盈的殺人犯,更何況是那只老虎。為師敢打賭,他的一舉一動都是有目的”
“雪齋爺爺雪齋爺爺”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今川五郎興奮的喊聲。他拉開門,抱著苗小苗沖了進來。苗小苗此刻不知為何,正不停地撥弄著今川五郎脖子上掛著的觀音玉佩,開心地“喵喵”叫個不停。
“您看您上次送我的玉佩,苗小苗可喜歡啦”今川五郎邀功似的向太原雪齋甜甜地笑道,“謝謝雪齋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