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讓眾人聽的暈暈乎乎的吉良家族內亂,吉良瑋成這個平日里缺根筋的壯漢,卻是很快理明白了,“現在是松平殿下和東條吉良家的家臣們,對陣吉良義堯的西條吉良家和吉良義安”
“哈哈,這次腦子轉得倒是很快嘛,不愧是吉良加的人啊。”今川義元笑著打趣了一句,隨后便認真地道,“那還等什么,咱們只能連夜拔寨起兵,趕去東條城支援了。松平殿下和東條吉良家的家臣,可擋不住人多勢眾的西條吉良宗家啊。”
“殿下此刻倒是很積極嘛”那古野氏豐看了眼今川義元,明知故問道,“為何昨日在處理家族事務時,卻是愛答不理”
“上次是一群唯利是圖的人在計較那些蠅頭小利,這次可是去救個誠實可靠的朋友,自然不同。”今川義元一邊起身披掛,一邊低聲解釋道。
今川義元為了保存大軍體力以應付三河境內可能遭遇的敵人,并沒有讓全軍連夜出兵,而是親自率領光東備和馬廻眾先行出發。等到第二天凌晨后,再讓后續部隊逐一跟上。
天文9年1540年9月22日凌晨,今川義元抵達了東條城外10里之處。朦朧的月色下,外圍偵查的斥候和忍者們匆匆返回,向今川義元匯報道
“殿下,西南發現一軍,人數大約有300人”
“誰家的部隊”今川義元沉聲問道。
“似乎是東條松平家,領軍者是松平義春”親自帶隊歸來的土原子經報上了信息,“他們也在向西運動,距離我方大約2里,是否需要派人聯絡”
“東條松平家之前松平殿下好像說,這是為數不多的支持他的分家吧”今川義元的記性很不錯,聽過一遍的事情便很難忘記。
“是的。”幾日來一直在三河情報的那古野氏豐對這些主要分家的情況可謂是如數家珍,“松平右京殿下松平義春素來對松平宗家和廣忠殿下忠心耿耿,與櫻井松平家的松平信定更是勢不兩立。當年松平信定篡奪岡崎城時,右京殿下就專程去岡崎城要為廣忠殿下討回公道。他和松平信定起了爭執,最后兩人竟然拔刀互刺,索性沒有大礙。自那之后,東條松平家就再也沒有和岡崎城有過往來。”
“如此蠻橫,倒是真性情的忠臣,應該是友軍。”今川義元微微頷首,隨后便揮手示意道,“田沈,你帶我的口令去松平右京那里出使,就說我們是去救援松平殿下的,問他是不是也是同樣目的。如果是的話,是否有意合兵一處。”
“是。”田沈健太郎領命離開,單手打著火把絕塵而去。不久后,就匆匆趕回,身邊還跟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