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調往北邊不久后,懷疑有變的土原子經便帶著大半屬下反身趕回京都,正巧遇上了來傳令的早坂奈央。聽到早坂奈央的匯報后,忍者們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匆忙趕向今川氏元下榻的旅宿。發現旅宿內已經打起來后,立刻加入了戰團。
今川良真的忍者們內外受敵,又被突如其來的襲擾給打得自亂陣腳,眼看著就要支撐不下去了。今川良真意識到事已不可為,二話不說就帶著身邊的人撤出門外,趁著土原子經的人還沒控制馬匹,奪馬向東而逃,直接向京都外撤去。剩下的忍者們見今川良真自己都撤了,立刻如鳥獸散,各自逃生。今川氏元也沒工夫去追他們,而是滿旅宿的開始搜索銀杏的下落。
他自己直撲銀杏的房間而去,卻發現房間里已經人去屋空。銀杏的物品被隨意地扔在了角落里,反倒的椅子邊還有一截斷掉的繩子。今川氏元跪下來試圖尋找蛛絲馬跡,卻發現了幾根修長的頭發散落在地。他撿起一根頭發送到鼻子邊聞了聞,正是銀杏的味道。
銀杏已經被帶走了
今川氏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大腦也完全無法運轉,顫顫巍巍地想要站起來,可是身體仿佛也不能使喚,一下子摔向了墻壁邊的壁櫥,把壁櫥的門給拉開了。
結果他卻驚訝地發現,壁櫥里擺放的幾套床褥上,安然睡著一個少女。少女的肚子上,苗苗也睡得香甜。
似乎是被這突然的動靜給打擾了,銀杏眨了眨眼,隨后伸了個懶腰,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她揉著眼睛坐了起來,看向了今川氏元,一如初見時那樣慵懶地打了個招呼“早安呀,先生。”
“銀杏小姐,你沒事嗎”失而復得的今川氏元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結結巴巴地問道。
“沒事呀,我自己想辦法逃出來了,但是不好出旅宿,就躲在這里了。又沒有光,又困,這不就睡著了。”睡的暈暈乎乎的銀杏還沒反應過來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今川氏元是廢了多大的力氣和風險才闖進來的。
“他們沒對你怎么樣吧”今川氏元有些緊張地檢查著銀杏的肌膚和衣衫,發現沒有異樣后才松了口氣。
“沒有呀”銀杏揉著眼睛繼續嘟囔道,“說是要拿來當威脅你的人質,哪敢對我怎么用好著呢。”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今川氏元紊亂的呼吸逐漸平靜下來,可是想著想著卻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所以我們不來救你,銀杏小姐也能自己脫險”
“啊你們是來救我的”終于從半睡半醒的狀態康復過來的銀杏微微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是啊,我自己就搞定了啊,你們白忙活一趟。”
“那”今川氏元深吸了一口氣,隨后俯身看向自己沾滿屎尿的“棕黃色”衣服和散發著臭氣的軀體,精神崩潰得比剛才還要劇烈。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在旅宿內響起,只見一個渾身上下沾滿穢物的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入了一樓的澡堂里,足足一個時辰都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