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今川氏元等人出發硬闖之前,一個青年卻從街巷角落里拐出。他一身青色的布衣,看起來只是平民打扮,但那舉手投足間的氣質卻足以說明此人非同小可。怪異的是,他卻也沒有絲毫武家和公家的痕跡沒有月代頭,手部沒有握刀磨起的繭;沒有涂黑牙齒、剃掉眉毛,臉上也沒有涂抹脂粉。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這位大人,可是要進那旅宿”青年開門見山,直截了當地道,“只是那旅宿里現在怕是要有幾十忍者,周邊街巷的高點和要害之處也全被占領。憑這幾個人硬沖,恐怕沒等挨到旅宿的門,就已經兇多吉少。”
“難道你會幫我”此刻,擔心銀杏安危的今川氏元也沒空去追問這青年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又是怎么得知自己的目的的,而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問道。
“京都乃千年古都,不僅各方勢力盤根錯節,地下的暗道也同樣如此。皇室也好、幕府也好、私人也好,為了躲避兵亂和災禍,一千年來在京都修了數不勝數的暗道,雖然已荒廢不少,但仍然可用。”青年手一橫,指向那處旅宿,“那旅宿在被私人買走之前,曾是六波羅探題的一處據點。我知道一條地道,正通其下。若是從屋內突然襲擊,任那旅宿外警戒了多少忍者也是沒用。只要進入近身的格斗,忍者又豈是武士一合之敵”
說罷,青年就像愣住的今川氏元伸出手來,“如果大人愿意,我可以幫你。”
“有什么條件嗎”半個月來被算計了多次的今川氏元不敢相信會有這樣的好人好事,怔怔地握住了青年伸來的手只覺得體內忽然有微弱的電流流過一般,非常奇妙的感覺。
“不,這就夠了。”青年滿意地松開了手,“大人和令兄不是一類人。”
“這位公子是想夸我是個好人嗎”今川氏元啼笑皆非地連連搖頭,“好人有好報這種事情,一個月前我或許還信,現在是斷然不信了。”
“我怎會關注如此膚淺的特質你們兩個的不同是天差地別的。”
他是神力者,而你不是。而我的神力,只需要的接觸,就可以辨別同類。
青年搖了搖頭,沒有和今川氏元吐露實情的意思,只是含糊其辭地說出了今川氏元聽不懂的話。
隨后他招了招手,示意今川氏元不要多聞,直接跟上他,“簡單一點說,大人你是死是活,我不是很關心。但令兄的死活,對我很重要。準確而言,我巴不得他死掉。”
與此同時,旅宿內,銀杏被綁在二樓她自己居住的客房內,今川良真審問她無果,最終只得退出房間。
“殿下,為何不對這女人用刑”跟來的上忍在身后問道。
“本來我和四弟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可是拿到這重要的人質后,我卻有機會讓他為我所用了。他的才華,可注定是罕見的人才啊,怎能讓人不垂涎三尺這女人是重要的談判籌碼,她如果受了些傷害,以我那四弟的秉性,極有可能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我可沒有興趣和不理智的人談判。”
今川良真一邊解釋著,一邊看向了門口。幾個負責看守的忍者正擠在門邊上,微微拉開了一道門縫,盯著屋內被繩索緊緊束縛住的銀杏看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