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川氏元帶著早坂奈央、吉良瑋成和田沈健太郎趁著月色匆匆過了鴨川,來到了將軍所在的二條御所外。連年的戰亂讓二條御所這過去的天下中心失去了往日的氣派,但該有的警戒還是不會少的。今川氏元向警衛表明了自己深夜造訪的來意,報上了自己的名號,遞交了太原雪齋和壽桂尼的親筆信,并請求通報第一次聽到今川氏元真名的吉良瑋成和田沈健太郎都嚇了一跳,也明白了為何今川氏元要隱瞞姓名“今川”這個苗字實在是太耀眼了。
不過警衛卻說,將軍足利義晴此刻并不在二條御所內,而是外出打獵了,等將軍回來后才會代為通報。今川氏元無奈之下,也只得原路折返。
“怪不得殿下一直神神秘秘的,對身世諱莫如深。”田沈健太郎跟在今川氏元身后,小心地道,“今川苗字一出,就意味著您是天下名門的嫡流,想打您主意、找您麻煩的人數不勝數,防不勝防啊。”
“是啊,天知道在哪里就會遇到刺殺,我那三哥下手狠辣,早就想除掉我,我可不敢公開自己的行蹤,暗箭難防啊。”今川氏元自己也是有些擔憂地感慨道,“而且我那三哥神機妙算,仿佛能未卜先知一般,總是能先我半拍猜到我之后要干什么,提前設下埋伏。”
“那他會不會料到殿下來京都了呢”吉良瑋成隨口嘟囔了一句。
話音未落,就只聽到兩側屋敷上方的瓦片發出了陣陣異響。眾人見狀都是一愣,紛紛站住了腳步,側耳去聽聲音的來源。
片刻后,只見屋檐上站起兩排忍者
“小心”田沈健太郎趕忙喊道。
緊接著,苦無和手里劍就如雨點般被甩了下來。田沈健太郎眼疾手快,擋在今川氏元身前,抽刀連連格擋,把這一輪攻擊給擋開。可忍者們也不含糊,立刻一擁而上。
“瑋成,能不能少說幾句”今川氏元滿臉黑線,二話不說帶頭便跑。前來接應他的忍者就在南邊不遠處的街區,只要趕到那里會和就沒問題了。然而不熟悉京都地形的他,一不小心卻跑入了一個死胡同。等他掉頭想要退出去時,卻發現埋伏的忍者們已經逼了過來,把入口給堵死了。
“殿下,您會不會帶路啊”吉良瑋成一邊抱怨著一邊抽出雙劍,護在今川氏平身前,早坂奈央和田沈健太郎也是擺好了護衛的姿勢。今川氏元嘆了口氣,同樣抽刀出鞘。
“真是沒辦法吶”
今川氏元嘆了口氣道“不過對面的忍者看起來也就幾十個人的樣子,咱們守住小巷,堅守一會兒,援軍就到了。”
話音未落,就看到小巷兩旁的屋檐上,也冒出了不少忍者,居高臨下地看向了底下的活靶子。
“殿下,您能不能也少說幾句”吉良瑋成毫不客氣地回敬了今川氏元一句,把右手的大劍插回鞘中,一把抓過小巷里臨街住戶的一扇大門,不顧屋內的驚呼,把門板拆了下來,遮在頭頂,擋住了一連串扔來的暗器。
“殿下,躲進那戶人家里去吧”早坂奈央看著逐步逼近的忍者們,有些焦急地向今川氏元道,“在巷子里防不住天上的暗器啊。”
“進了屋子不是被甕中捉鱉一把火咱們就完了。”今川氏元搖了搖頭,正在糾結之時,忽然看到另一扇住戶的門被推開了。屋里彈出一個腦袋,低聲招呼道“品川大人,來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