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雄趕緊下拜道:“回將軍,小子正是京兆府咸陽人,先入武學,后隨秦王北伐。現任左軍正將。”
郭浩點頭道:“我聽說過你,獲鹿之戰端的神勇,這西軍雖然已經改編,但從種世衡老相公起,到秦王韓王,咱們一直不曾丟人。如今看著你們這些后生一代比一代強,總也是關西好漢爭臉面的事情,勿要多想,好好比下一場吧。”
他這一番話可讓不少人肅然起敬,而且看人家臉色隨白,卻一派平和,當真是出于內心,這也讓趙久心里對西軍的認識更多了一些。
這種嚴肅而神圣的時刻,忽然又聽到一聲響動,趙官家看去,原來呆頭鵝準女婿岳云一拳把人打出場外,打就打吧,本來也是允許的,可你居然朝著人臉打,叫別人斷了兩顆牙正在那里含湖不清地理論,李逵無奈只好前去帶著岳云道歉。
這打人不打臉嘛!涉及面子問題了,又不是誰都有郭浩那么大氣的。
趙久一陣無語,深深懷疑從小看的水分有多大,同時對自家大女兒的審美產生了迷惑。
就這,你還當寶貝!
不過一天下來,進入半決賽的人員總算確定下來。
八人分別是左軍王世雄和上官劍南,御前班直翟彪、辛文郁,前軍岳云、楊再興,郭進,中軍麗瓊部洪老七。
趙官家腦海中總覺得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混入了,卻一時想不起來。但這并不妨礙他規定接下來兩天與民同樂,實行包廂制度,即是在主看臺兩側設置左右各十個小棚子,允許買票入內。
這氣氛已經抄起來了,熱血澎湃的富貴人家哪里能忍得?當夜,這二十份包廂票就被搶光,趙官家空手套白狼,又賺了四千貫錢,而建筑費用幾乎為零。
《最初進化》
對此,胡閎休表示他已經麻木了。只想等結束后問問趙官家這筆橫財怎么使用,是開展商業還是補償這次凌汛損失的農業稅。
總之官家,寧夏人民感激您。
-----小劇場分界線-----
建炎十一年的夏天,趙官家正在冷眼看著趙鼎張浚爭權,順便哄著三個女兒,而幾百里外的少室山上,太上道君皇帝趙佶再一次把自己的腰帶掛上了房梁。
可是看著窗外,諸峰簇擁起伏,如旌旗環圍,似劍戟羅列,互相疊壓,狀如千葉舒蓮,宛若佛祖拈花而笑,他又遲遲不肯踢了凳子。
好吧,說來說去,他就是怕死,要不在金國那幾年,那么多殉節的臣子甚至女卷,怎么他活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