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按照程序,趙官家和兩位經略使分別為第一二三名頒獎,不僅有牌,還有實打實的獎金哦。
不過第二天比賽完成,各軍的勁頭都上來了,圍觀群眾看的也很開心。倒是各國觀禮嘉賓各有心思。
第三天的項目則是長跑,畢竟戰場上長途奔襲也很重要,這次參賽之人都換了短打,要不誰穿這鎧甲長跑怕不是傻子。不過神佑公主畫射柳圖去了,脫里得以靠近趙官家,獻上忠誠后不由道:“官家以為何人能勝?”
趙官家看著底下人熱火朝天,真心道:“朕也不是神仙,如何能未卜先知,汗王有何高見?”
脫里忙道:“官家言重,臣有什么見識,只是看著羨慕。想著下次若是還能舉辦,能否也算上我西蒙古兒郎呢?”
俺巴孩汗也忙道:“官家明鑒,我東蒙古勇士也愿意為您表演摔跤馬術。”
趙官家失笑,隨即嚴肅道:“朕此舉在于激勵士卒,不以為自己低人一頭,同時也是為了告訴大宋上下忘戰必危。怎么還被你們說成雜耍一般,好生奇怪。”
他雖未發火,但不怒自威,二汗王皆起身告罪,再不敢言了。只弄得跟了趙官家全程的胡閎休嘴角抽搐,官家啊,您如果不搞那么多花樣,臣也許就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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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您是想提高軍隊自信心,但是就憑外圍那么多攤位和比賽中的花樣,和閱兵演武差別大了去了。
但是眾人說話間,小組賽已經進入尾聲,真想不到這次居然是御前班直大出風頭,翟老九一頓狂跑甩了人好遠,結果還是被一個前軍的正將戴棕在一千五百米長跑中輕松打敗。
那人也是神奇,抬腿開跑,腳底下如風催云促,便如有人在下面推著腳一般,身側諸位選手被他輕松越過,只覺得是風刮過一般。
這個名字引發趙官家關注,只能慶幸自己這《水滸》還沒寫到這里,找過人來一問,那位戴棕卻是個中年漢子,精瘦卻不高,而且是從沒去過江州的,官家垂詢,他不明所以但也只好答道:“好教官家知道,臣乃沂水人士,少年時也曾求學于泰山,可惜師父說我俗心不凈,難以成大器,又怕我沒本事餓死,故此傳了這法門,命我臣下山。后來本欲在衙門混個差事,無奈遇上大亂,于是便跟著李副統制,后又在前軍效力,有時元帥傳信時也用的著臣,只不許胡亂夸耀。”但官家比元帥大啊,我只好實話實說。
“可是真能日行八百里?”趙久興趣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