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有大礙。”
秦永利擦了擦嘴角鮮血,眼中兇惡異常,大聲吼道:“這個狗奴才,怎么會有寶器劍丸,而且控魂之法也對其無效,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剛才躲在長老盾后,已施展了御奴之法,但卻沒有一點效果。
兩位長老無言以對,他們也大為驚訝,秦爭翻身作主,沒想到他的奴仆也這般厲害,這兩人到底在冥州經歷了什么!
正于此時,礦場方向有位弟子飛身前來,他本要回族稟報此事,正見到大公子一行四人,急忙躬身行禮,哭訴道:“公子,大事不好,趙管事被青奴斬殺,其子趙玉明更是受了凌遲之刑,慘不忍睹”他一五一十,把礦場發生的事請講述出來。
“什么!!”眾人大驚。
秦永利怒聲喝道:“好一個狗奴才,真是無法無天。”他剛才大意之下,受了輕傷,現在又驚聞此事,怒火起三丈,惡從心邊生,他轉身問道:“秦漠長老,可有把握斬殺此人。”
那手持雙刀的,名叫秦漠,他剛才雙刀一振,便斬碎了六道劍光,煉體之術不同凡響,更修行一套大羅刀法,極擅近身搏殺,聽到秦永利問詢,他稍加思索,說道:“單打獨斗,不敢言勝,但若有張長老在旁看護,當可拿下此人。”
另一位長老名叫張全,乃是供奉的外姓長老,有一面極品法器:青光盾,就算是一般的寶器,也破不了此物,而且此人還會符箓之術,戰法變化多端,令人難防。
“二位長老,此奴以下犯上,便是鬧到了老祖那里,也是有理有據,順便還能告那秦爭御下不嚴,為我爹出一口氣,兩位可愿出手助我,擒此兇手。”秦永利動之以理,他知道二人懼怕秦爭,但族有族規,上面還有個金丹老祖呢。
秦漠與張全對視一眼,微微點頭,有道是國不可無法,家不可無規,這以下犯下,確是死罪,今日早些時候,秦爭不是也以此罪殺了秘閣長老嗎,他們雖被秦爭震住,但這下人奴才殺了倒也無妨。
“遵公子之命。”二人同時回道。
秦永利看面那兩名弟子,說道:“你們先回礦場,處理后事。”
“是,大公子。”二人當即向礦區而去。
“兩位長老,隨我追。”秦永利一馬當先,他也是煉氣后期,再有兩位長老在側,也不怕有性命之憂。
祝長青施展劍丸御法,踏劍光而行,雖然帶著一人,速度卻是不慢,他見那幾人沒有追來,也松了口氣,剛才那拿持雙刀的壯漢,刀光凝實,其鋒銳不下于劍丸所發金光,只是此人似乎未有戰意,才讓他輕松闖了過來。
芒城已在眼前。
祝永此時已然昏迷,他身上禁制才去,法力不全,又經兩次神海魔念侵攪,尤其是剛才大公子所施展的御奴之法,更加厲害,是以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正與此時,后方傳來法力波動,祝長青轉頭一看,那三人竟然追上來了,他暗道不妙,加快御劍速度,只要進了城,就算暫時安全了。
此城由三大世家掌管,雖然暗有爭斗,但在明面上,還是能夠保持和諧,一般情況下,城內禁止斗法,若有違反者,三家共誅之。
秦家秘閣之外。
白曉正在舒展筋骨,多日未動,可把她給憋壞了,感覺骨頭都要生銹了一般,咯吱作響,據公子所言,這次也安穩不了多長時間,可要抓緊時間活動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