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一顆人頭滾落腳邊,他連連后退,直到撞上艙壁才停了下來,看著那死不瞑目的方長老,一股涼氣直沖神庭,渾身顫抖不已。
他現在也僅是煉氣中期,在他眼中已是大高手的方長老都走不了一招,自己哪還敢動,想起剛才秦爭眼中的殺機,面上的冷漠,看他就像一個死人
王奇見他動也不動,像是癡傻一般,不由搖了搖頭,這世家公子心理素質真是太差了,走上前去,伸手就是兩個耳光。
他眼神兇惡,寒聲道:“三公子,想死還是想活。”
“別殺我,別殺我,你叫我干什么都行。”秦永信驚聲叫道,他是徹底被嚇破了膽,做為家里最小的孩子,被他母親寵愛有加,修行數十年,哪里見過這等兇惡之人,以前從來都是自己為所欲為,今日才知被受者的絕望與恐懼。
王奇呵呵一笑,他伸出手在秦永信身上疾點三下,收手而立,說道:“我已在你身上種下搜魂大咒,若是敢有反抗,抽出魂靈,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心知這種人的嘴臉,去勢裝成狗,一但得勢便猖獗無法,若沒有鉗制他的手段,怎能放心。
秦永信只覺得三道法力猶如毒蛇,入體之后直沖五臟而去,化成點點塵埃,附在其上,不斷的往里擠壓蠕動,一時間只覺得有萬蟻噬心,他哪里忍得住如此痛苦,雙手不住的身上抓撓,滿地打滾,慘嚎不斷。
過得片刻,他才停了下來,大口喘著粗氣,顫抖的站起身,面色灰敗,大行一禮,說道:“多謝秦兄不殺之恩。”
王奇淡淡一笑,說道:“乖乖聽話,尚有一線生機,別想著找你父母解咒,我這搜魂大咒,便是金丹修士也需要一時半刻才能壓制得住,可那個時候,你早已受盡萬苦,五臟俱碎,死的不能再死了。”
“自此之后,小弟唯秦兄馬首是瞻。”秦永信可不想再體會一遍剛才的痛苦,感覺就算是立刻死了,也要比其好上許多,但他又哪里舍得死去。
“如此甚好,先去水牢吧。”王奇滿意的點頭,他這搜魂大咒雖是個胡掐的名目,但其功用可不是亂說的,以他對人體的了解,打入其中的法力附著山海九勁,隨后化整為零,潛伏于五臟之中,只要他微一動念,立時就會爆發,他的法力品質何其之高,就算是一般金丹真人,未有罡煞之前,也比不得他。
“是!”秦飛羽低眉垂首,顯的無比聽話,小命握在他人之手,可由不他了。
飛舟行于天上,下方山川地貌一目了然。
世人都說西州荒蕪,今日一見,果然如此,萬里沙海,起伏如浪,偶有山岳,也是光禿禿的,毫無綠意生機,狂風一起,沙塵滿空。
大日高懸,即使飛舟有防護法陣,亦能感覺到陣陣熱浪侵襲,按理說天上有罡風吹拂,應當涼爽一些,可這千米高空,依然炎熱難當。
此地靈機比起神州要稀薄許多,最少去了三成,怪不得一直被州諸派壓制,靈機稀少就代表著修行緩慢,一日少三成,日積月累之下,直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