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心中凜然,這人竟然還記得他,都說女子最為記仇,說不定一會有什么陰險手段,可要當心一些。
“那著紅甲的名叫宋玉薇,修行的乃是禁神秘典,最重神念攻伐,往往對手都不知怎么回事,就已經死了,詭異無比。”蘇九在他身邊,悄聲介紹。
“那個穿紫衣的妖女,練的是七情寶鑒,遍步紅塵,閱覽眾情,有人說她曾在青樓里當過花魁,也不知是真是假,但傳這消息的人,已死了個干凈,現在可沒人敢在她面前提起呢。”蘇九說這話的時候,也用的傳音之術,可見那女子也是有威名的。
“七情寶鑒?!”王奇疑問。
“不錯,她是七情宗長老的愛女,天資不凡,那長老與我宗真人有舊,便讓此女拜入門中,身兼兩家之長,公子若是對上了她,萬萬小心。”蘇九傳音入密,把自已所知的全部告知于他。
王奇微微點頭,他看向最后一位圣女,那女子身穿黑蓮甲,外覆血紅袍,面冷如霜,不言不語,此時又有聲音入耳。
“最后那位穿著黑蓮甲衣的女子,喚作柳千真,修行功法名曰:陰陽寂滅咒,此咒神奇無比,據說只需看上敵人一眼,便可在心中起咒,如對方是男子,便起了陰滅之咒,如是女子,便念陽滅之咒,此咒一起,陰陽相合,神通自生,敵人不知不覺就中了咒術,玄奧無比。”蘇九柔聲講解。
王奇聽得此話,心中微驚,他早就聽說魔門功法詭異莫測,沒想到還真有這等神通,不論是禁神秘典,七情寶鑒,或是這陰陽寂滅咒,都是奇門秘法,防不勝防,相比下來,那潘霜的寒月劍術,或是蘇念的白蓮真火,都算是玄門正宗了。
他二人在此秘語,面色不變,這時外間又有聲音,卻是那潘霜站起身來,她環視一周,緩緩說道:“各位姐妹,既然同至此地,不若決勝一場,勝者占了這血海幽泉,敗者嘛,自生自滅,如何!”
言至生死,她也面容不變,即到了此間,便要爭上一場,圣女之位,誰不欲得。
“潘師妹,不知你這決勝,用何方法,莫不是要亂戰不成?!”蘇念眉頭微皺,她這一邊可損了兩員大將,對面的幾位都是人員滿足,而且她最后來到,若是這些人另有異議,恐怕
潘霜微微一笑,她背負雙手,搖頭道:“非也,我等都屬蓮花道宗,豈能同門相殘,叫人外看了笑話,不若由屬下隨從拼殺一番,各計勝負,最后勝多者占了此泉,各位意下如何。”
“要我們在此處戰斗,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那空中煞氣密布,恐怖還未戰上三個回合,就要落入血海,死無葬身之地。”
“不錯,此處魔意甚重,飛行不便,若有秘法者,只在空中逃竄,豈不是已立于不敗之地。”
此言一出,各舟之上頓時議論聲起。
“潘師姐,你是要他們在這血海之上拼殺斗戰?”宋玉薇掃了一眼自家屬下,有幾個已露懼意,她在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各位莫急,比武決勝嘛,必然會給你們一個公平。”潘霜從容不迫,她伸出玉手,就見那掌上突然現出一物,四四方方,旋轉不定,其上花紋縱橫繁復,放射出血色光芒。
眾人注目其上,皆現驚色。
一直未有說話的柳千真,忽得出聲:“修羅場?!”她語氣中帶著疑問和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