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這小丫頭亂說話,若是我們三人一起,那豈不是要侍奉姐姐與他了,姐姐,小九兒可把你都繞了進去,還不打她。”蘇三大笑。
“啊---,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蘇九恍然,臉色更紅。
“哼,你們三個,還不與我拿下,好生懲罰。”蘇念故做惡相大吼道。
“是!”
蘇三蘇五和蘇七,三人嘿嘿直笑,圍向蘇九。
蘇念起身,望向下方,似有所思。
城墻之上,王奇快步向前,伸手扶起二人,說道:“二位不必多禮。”眼前這兩位,雖然化了鬼相,但與生前相貌相差不大,也是他能認出的原因。
蕭含煙說道:“恩公怎么到了此處。”在她心中,這少年神通廣大,怎會夭折,而且還換了現在這副可怖的身軀。
王奇擺了擺手,說道:“我誤入冥州,化名秦爭,兩位可別叫錯了。”
二人相視一眼,微微點頭。
楊非遠再行一禮說道:“多謝恩公在人間相助,為我二人報仇明冤,此等大恩,永世不忘,若有所遣,便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他那時身中暗算,重傷不起,臨死之前,眼見愛妻受賊子圍困,就要身亡,真是心急如焚,恨意滔天,正在那千鈞一發之際,見得王奇劍光下落,救愛妻,擒主兇,才出了那一口怨氣,安然閉目,否則的話,即便是到了冥州,也要化成兇厲鬼物,再不見心中靈光。
他對王奇的感激之情,真是無以言表,便是萬死又何妨。
王奇呵呵一笑,說道:“同道相助,乃是我輩風儀,莫要多禮。”他轉身看向城池下方,此時其它三路鬼將已齊聚門前,黑壓壓一片,數之不盡,說道:“先解決了下方鬼物,再說其它。”
“恩公有何良策?”蕭含煙問道。
王奇沉吟,他那劍式殺招,還是少用為妙,飛舟之上的一眾魔修心念不明,孤身在外,哪能輕信別人,莫說是那田虎,就算是蘇念等人,若是知道了他的身份,定會殺之而后快。
若是不展神通,如何殺得了城下無盡鬼兵?!!
蕭含煙見他沉思不語,心念轉動,便明了恩公當前的處境,誤入冥州,化名秦爭,別看這只是幾個字,卻包含了無盡的艱苦,她二人在此在建立城池,自然知道這是何地。
西荒沙州,魔門昌盛,時有三大魔宗弟子下界歷練,不知給他們添了多少麻煩,以前城主尚在,還算好些,可惜就算是做了鬼,也有三災九難,城主煉魂失敗,引動魔火,化成了灰燼,自此之后,便是她夫婦二人掌管此城。
恩公乃是神州仙門大派弟子,到了這魔門對應的冥州下界,可想而知這一路上必是危險重重,她望向面前那高大身影,拱手道:“恩公,若有要事,可從其它城門先走,我二人必護得”
她話還未說完,便被王奇打斷,他笑道:“莫要多想,我來此可是為了這圍城之難,怎會一走了之,你二人不知,那天上有人在看著呢,還有,別叫恩公了,喊聲道兄即可。”
蕭含煙若有所思,看來此中之事別有內情,她與夫君對視一眼,微微點頭。
楊非遠明了其意,他神念微動,去了手中法寶的禁制,托往前送,說道:“道兄,此物或可用得,曾聞道兄能引動金仙劍意,勢沖九霄,必是法力無邊,這陰神玉有三十六重少陰玄禁,可生得一絲烈陽神火,正克鬼道魔物,若是法力無缺,這城下萬萬鬼物,視之等閑!”
王奇轉身,看向眼前的陰神玉,此玉有手掌大小,外圈晶瑩剔透,內中深幽如淵,這寶貝的威力,他剛才也見了,確是不錯,聽聞此言,也不矯情,直接拿過陰神玉,閉目細細感應,其中卻有三十六重禁制,法力只是微微涌入,便有毫光生出。
他心念一動,在心境空間演化此寶,熟悉用法,一般低級法器寶器類,對法力屬性都有要求,只有到了靈器以上,寶物自有器靈,即使法力屬性不對,通過器靈亦能使用,只是威力稍有減弱。
他現在身上的鎮魂幡便是如此,只能通過器靈控制那十萬魔魂,使不出這魔器一成威力,正陽鋮和風云玉帶還好一些,直接可以法力驅使,經過這數年養煉,也僅能發揮三成威力,此三者畢竟是靈器,以他現在的境界,用之太過浪費。